放下心,旋即又摇头叹息:“只是想去检验县令的尸身,怕是不可了。”
“这有何不可?”段长歌讥唇一讽。
“段大人有何好办法?”白寒烟双眸立刻腾起一起光芒。
段长歌斜斜的瞥了白寒烟一眼,带着些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讽刺:“你不会夜里趁着衙差放松警惕的时候溜进去探。”
白寒烟心里无声的鄙视了他一下,颤颤一笑:“段大人说的是。”
段长歌起身离去,忽然想起什么回眸看她,道:“既然不能暴露身份,你对我的称呼也该改改了。”
白寒烟微愣:“不叫段大人,那我应该叫什么?”
段长歌挑了挑眉,笑弯了一双桃花眼,揶揄着:“难道我没有名字么?”
白寒烟惶恐低头:“下官不敢直呼大人名讳。”
“你有何不敢,昨晚你抱了我一夜,今日又说胆小不敢,韩烟你还还真是矛盾。”段长歌似笑非笑的睇着她。
白寒烟敛下眸子咬碎银牙,这段长歌不仅嘴巴毒辣还真是记仇。
紧了紧手指,白寒烟抬头对他浅笑,轻声道:“我知道了,长歌。”
说罢,抬腿擦着他的身离去,段长歌脸色微变,似乎被她这一声长歌叫的有些心慌,抬眼看着白寒烟的背影,冷哼一声,也追了上去。
是夜,大地沉睡着,月光把所有的东西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白。
暗夜里有两道黑影一路沿着房檐屋脊,腾挪跳跃,飞檐走壁亦如履平地,似月影般无声无息,直至县衙之内,二人才从屋脊之上轻轻落了地。
县衙后院最大的厅堂之上,立了一个灵堂,放眼看去整个县衙一片素白,白幡飘扬,中门大开。
这灵堂屋里明亮许多,正中是一口漆黑棺材,壁上摇曳的烛火影影重重,弥漫幽幽檀香。
白寒烟躲在暗处悄悄环视灵堂四周,那一口棺材下是横六丈竖三丈高台香案,立着县令程潇的牌位,下首是一个女人正跪在火盆旁,一张一张的焚着纸钱。
那女子许是累极,颤巍巍的想要起身,两手扶着两旁的桌子,垂着眼皮,段长歌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她昏睡穴一弹,女子便一头栽了下去。
白寒烟连忙闪进灵堂之内,看着棺材里一身官袍的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看出问题了?”段长歌在她身旁问道。
白寒烟摇了摇头,伸手检查起尸身,见他颈部有勒痕,双目微睁,舌头微突,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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