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烟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对,五个人在房里,就算是自杀也不可能不走动,加之清晨细雨拂身,屋内不可能这么整洁,就好像……有人替他们整理过房间一样。
就算王锦弟妹去扯下床幔也需要走路,王夫人和王锦的同宗弟弟去窗棂下也需要走路,为何一点足印都没有留下。
就算他们五人换了新衣新鞋,那脱下的衣物又在何处?
白寒烟用手摩挲着下巴,越发琢磨出诡异的意味来,缓步走到王锦吊死的房梁下,抬眼瞧着,总觉得一丝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她一时想不起来。
白寒烟用手敲了敲头,抬腿走到花厅桌旁坐下,叹了一口气,忽然她腾的站起来,双眸闪着精光,她怎么没想到!
是凳子!
王锦五人是死在内室的,而凳子却在外厅,今日他们推门而入的时候,王锦脚下并没有凳子,那么王锦如何够的到梁上的绳索从而自缢?
如果是五人商量好的一齐自杀,王锦弟妹肯定是事先就将床幔捻好绳子,等着王锦上吊后,再在其脚下自缢,而房梁和安放桌凳的门外厅有一段距离,如果她要走到花厅送凳子,那么就会比他们晚了一步,这于理不合!
白寒烟双眸腾起利光,看来,他五人当真不是自缢轻生,而是有人蓄意谋杀!
微敞的房门内有风送来,很是凉爽,而白寒烟额头之上竟然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好一个别有用心的谋杀!
李成度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白寒烟看着他跑的满脸通红,惊疑道:“李大人,何事如此惊慌?”
“那个女人,没有,不存在,查不到!”
李成度气喘吁吁,词不达意,可白寒烟仍旧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惊道:“李大人,你的意思是说,床上的那个女人,整个贵阳府都查不到?”
李成度喘息几口气,渐渐平复下来,点头道:“是的,那女子根本就是个不存在的人!我查问过王大人府中的丫鬟,她们都说未曾见过那女子,我又描摹出她的画像,找王大人的熟悉的门生幕僚一一辨认,都说未曾见过,我甚至去翻过县衙户籍,都寻不到这个女人半点踪迹。”
“这不可能!”白寒烟不相信:“这世间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个女人,还怀着身孕,会不会是外嫁在此地?”
李成度 摇头道:“如果是外嫁,那么也得到户籍处登名造册,不可能查不到的。”
顿了顿,李成度揣测道: “也许,是王大人老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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