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头的。”
李成度叹息一口气,道:“也罢。”
说罢,将手中捧着的官服官帽一股脑的塞到王徒手中,道:“你替我保管吧。”
王徒哭笑不得的道:“就算要辞官,李大人也不要这么心急,王大人少时便醒,李大人辞官也……”
“李大人这官怕是辞不了了。”
白寒烟陡然出声打断二人的话,面色冷凝严肃的看着王锦紧闭的房门。
“韩,韩大人这是何意?”王徒有些不明就里。
“我问你,王大人归来是何时?”白寒烟偏头看着他,正色问道。
王徒见她一脸严肃,也不敢敷衍,当即从袖里拿出一张小纸递给白寒烟,道:“我昨日接到大人的飞鸽传书,说今日晨起便会回到县衙,我昨夜便在县衙留宿,大约是寅时初始,王大人,夫人和他同宗弟弟,弟妹一同来的后院。”
白寒烟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小字,沉吟道: “寅时初始,也就是一个时辰前,那时还未吃朝饭,王大人还要安顿弟弟以及吃朝饭,还要休息,这时间来的及么?”白寒烟眯起眼,竟射出一股危险的意味。
“你说出大人可能没在休息?”李成度皱眉,疑道:“难道大人出去了。”
“不可能,我没有见到大人走出后院。难道……大人出事了?”王徒大惊,抱着李成度的衣服急忙上前几步,用身体去撞王锦的屋门,急嚷道:“大人,大人!”
却立刻回眸看着二人,惶恐道:“大人的屋门是反锁的!”
说罢,王徒抬起一脚用力踢向房门,砰的的一声,屋门应声而碎,三人急忙上前,穿过花厅,却被内室景象惊骇的瞪大了双眼,一时都愣在当地。
王徒手中的官袍滑落在地,这一声不大的声响惊醒了三人,王徒当即就哭了出来,撒腿就向外跑去:“来人啊,来人啊,王大人死了!王大人死了!”
白寒烟和李成度对视一眼,皆是一片震惊,这种死法太诡异了。
只见王锦身穿官服,头戴官帽,脚踏毡靴,双目微睁,吊死在屋内房梁之上。
而王夫人穿着华丽的裙裾,头上还簪了朵鲜花,扯下床幔捻成细绳一头挂在王锦的双脚上,一头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上身微倾,脸朝着地上吊死。
而他的同宗弟弟也是穿戴整齐,只是没有束腰,那腰带挂在高处窗棂上,他则坐在窗下缢死,而他的妻子也是显然静心穿着打扮一番,唇上抹着如血一般殷红的胭脂,坐在他身旁用同样方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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