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暴露你的身份?”挽儿趁她起身的瞬间小声在她耳旁威胁道。
白寒烟看着她冷笑的嘴脸,心中并无惧怕,反而笑的坦荡:“这世间我无所惧怕,只怕真凶不能伏法,真相不能大白!”
说罢,将手中的盒子高高举起,对着堂内众人高喝道:“杀人的凶器就是此物。”
“这是什么?”苍离一脸震惊:“这会是凶器?”
白寒烟点了点头,对堂上端坐的段长歌拱手道:“这是挽儿平日里用来丈量药材的尺子,下官曾打开瞧过,这尺子是极韧的蚕丝所做,其刃口不比刀剑差。”
“可被陈庭宇兄弟的下半身你也没有找到,韩大人,你虽然聪明,恐怕也永远找不到。”挽儿轻蔑一笑。
白寒烟摇了摇头,她知道挽儿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段大人。”白寒烟再次对段长歌拱手道:“下官有证物呈上。”
“带上来。”段长歌眯起眼
。
须臾,四个小吏吃力的抬着两口漆黑药缸安放在堂内,挽儿瞬间就变了脸色。
“挽儿,这两口药缸你应该不陌生吧。”
挽儿身子微颤,抿唇不语。
“你的意思是说他二人的半截尸身在这口药缸里。”段长歌皱眉,抬手示意小吏打开包裹严实盖子,登时,一股药腥夹杂着恶臭扑面而来。
“带下去,带下去!”苍离捂鼻连连摆手,小吏立刻将两口药缸抬下去。
白寒烟道:“挽儿一介女子自然抵不过身手不凡的陈家兄弟,所以在他二人身上下毒是她唯一的选择,加之二人本对她的出现没有任何防备,挽儿趁机用淬满罂粟的银针刺入他二人腿上,麻痹之后再行凶,只是挽儿也知道罂粟有一个特点,那便是进入人体肌肤后,皮肤会变得异常潮红,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二人的双腿全部带走,放入家中药缸内,销毁证物。”
顿了顿,她偏头看着李成度,见他死死地盯着挽儿,因怨恨灼红了双眼,手不受控制的搂紧了怀里的风铃,这一用力,使风铃嘴角缓缓流出血迹来。
白寒烟将目光又落回挽儿身上,重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无奈和悲哀:“那夜风铃失去孩子时,有那么一瞬我曾怀疑过你,但我从心底不相信你是个恶人,所以便将这个念头打消了,只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陈思宇和风铃身上,所以连夜去找段大人擒凶,可我没想过到,你竟然趁此空隙,将她二人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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