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打到在地,趁此空隙她一跃而起,就算死她也要拼上一拼!
就在这一刹那间,成御也陡然纵身反手抓住她的脚腕,闪电般将她重重掀翻,白寒烟脊背狠狠摔在地上,随即眼前寒光一闪,一把长剑死死抵在了她咽喉间!
“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是谁?”成御长剑一挑向白寒烟脸上的黑布掀去,白寒烟缓缓闭上眼,等待剑尖落下。
忽而,她感觉耳旁连续数声轻响,瞬间成御的剑身被一颗石子打向一旁,白寒烟猛然睁眼,见一道黑影快速从眼前而过,手中一柄短剑如流光夺目,所出招式皆是凌厉之极的杀招,毫无花巧可言,只是须臾间厮奴皆被挑了手筋,颓废倒地。
白寒烟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那黑衣人拦腰抱起,瞬间提起飞身而起跃出野林,而身后的成御仍不肯放弃,手中的剑化作寒芒朝着他破空而来。
那黑衣人反应甚快,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躲过身后的长剑暗器,一个起跃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寒烟没有想到救她的会是段长歌,一时怔愣的说不出话来。
段长歌落下蒙面巾,挑眉斜睨着她,勾唇揶揄道:“果然见到本官你就说不出话来。”
白寒烟想起昨日他有意戏弄,不由得脸色愠怒,讥唇反讽道:“段大人粉雕玉琢,玉面郎君,自然男女通吃。”
段长歌脸色骤变,怒气凛然一把扼住她的咽喉,阴冷道:“韩烟,你真以为本官不敢杀你了么?”
白寒烟见他满面阴鸷,一双眼眸冷冷的望着自己,忽觉不寒而栗,这个男人还真是阴晴不定,着实是危险的人物。
白寒烟柳眉微扬,轻笑一声:“段大人的确不会杀我,因为案子还没破,段大人又如何舍得我死,不然方才又何必冒险的来救我?”
段长歌手臂一甩便将白寒烟甩了出去,削瘦的下巴像刀刃一样微微扬起,唇角边浮起了一种诡谲阴沉的笑容:“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明日祠堂之上,本官希望你也能如此牙尖嘴利!”
白寒烟被摔得吃痛,却也顾不上痛,从地上爬起惊疑问道:“段大人明日也去观礼?”
段长歌负手而立,低笑着勾起嘴角,眸光落在白寒烟的脸上,露出傲慢玩味的笑容:“什么天降仙眼,涅槃极乐,本官可不信,韩烟,本官将宝压在你身上了,你可别叫本官失望。”
说罢,轻笑一声抬腿离去,白寒烟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开口唤住他:“段大人,下官还有一事不明。”
段长歌停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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