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胆子大。”段长歌伸手从案子上端来一杯茶,微掀开茶盖,茶香就飘了出来。
白寒烟隐忍怒气,面色不变,任他玩耍戏弄,只是语气略有些僵硬:“段大人不是也希望有个借口赶她们出去么,下官如此正合大人的意。”
段长歌呷了一口茶,挑起眼梢看着她,轻笑道:“韩大人的善解人意倒很合本官的胃口。”
“段大人来此的目的和下官的一样,只不过段大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未免太过招摇了。”韩烟忽视他的话,语气淡淡。
段长歌闭着眼细嗅着摄人的茶香,轻声道:“你还知道什么?”
白寒烟斜睨着段长歌,深邃的秋眸渐渐凝在他手中的茶杯上:“栾铭来到此处的目的恐怕不是为了那美艳的茶侍,而是奉命来调查这让人欲罢不能,*的香茶,段大人下官猜测的对么?”
段长歌放下茶盏,颇赞赏的睨了她一眼:“栾铭太过愚笨才会死于非命,看来韩大人比起栾铭更适合这个任务。”
白寒烟脸色微变:“段大人是怀疑栾铭的死和这个茶楼有关系?”
段长歌没有否认,缓缓站起身子看着她:“韩大人,这茶楼背后还远不止如此,不过说到底这终究是一个案子,原就是你分内之事,离十日之约还有八日,韩大人你可要抓点紧。”
白寒烟还未细想他口中的话,却不得不对段长歌脸皮厚到如此地步而惊叹,叹了一口气,拱手道:“下官不敢推脱。”
段长歌淡淡嗯了一声,低头细品着手中的金色茶水,忽然想起什么歪着头问她:“你方才说有一事想问,本官心情尚好,有什么你但问无妨。”
白寒烟稍稍抬头,见他如此动作却露出大块瓷玉胸膛,如玉石一般滑腻的下颔,修长而挺拔的颈项如玉一般,茶气扑在他的脖颈上,像有一层雾氤氲开去,白寒烟不禁面色一红,急忙将视线落在别处:“我,我是想问,问那个,旗牌官陈思宇,他……”
“他怎么了?”段长歌戏耍之心更甚,落下茶杯缓缓从软榻上站起来,赤脚沿着池走向她,白寒烟心口收紧不禁后退了一步,急道:“我只是想问,段大人可曾对他说过,栾鸣是先死于那半截人陈庭宇之前?”
“哦,韩大人为何会有此一问?”段长歌此时已经走在她身旁双眼笑虐,白寒烟悔恨交加,本欲相问正事,他却嬉皮笑脸有意戏弄,索性别过脸,低沉道:“大人既然不便,下官先告退,改日在相问。”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岂知段长歌长腿一迈站在门口,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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