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看着白寒烟,点头道:“韩大人,陈大哥就住在栾大哥家不远处,陈大哥所说皆是属实。”
白寒烟心中更是诧异,挽儿既然与他们如此熟络,难道都不知道陈庭宇与他是兄弟?
陈思宇看出白寒烟心中所疑,摇了摇头叹息道:“我本不是军屯中人,后来征兵在此,哥哥也是追随我而来,只怪他太过贪财,又……不择手段,所以便与他生分了,只是没想到他……”
说道此处,陈思宇眼角她泛起悲凉哀凄:“没想到凶徒如此残忍,不仅杀了栾鸣兄弟,又杀害了我哥哥,当真是心狠手辣!”
说罢又俯身对白寒烟长长行了一个大礼:“请韩推官无论如何也要为栾鸣兄弟和兄长洗脱冤屈,替他们找到凶手!”
他的话立刻让白寒烟心下微动,忙敛住心神伸手将他扶起,双眸里闪过一丝微光:“陈大人如何得知,杀死他二人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陈思宇微愣片刻,反问道:“他们平日里并没有交集,又死在一处,难道不是同一个人么?”
白寒烟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笑开:“陈大人放心,段指挥使给在下十日时间,韩烟定要给他二人一个交代,无论凶手如何隐藏脱罪,在下都会将他挖出来。”
陈思宇对她含笑:“如此多谢韩大人了。”
二人离开栾鸣家转出巷子时,白寒烟回头看了一眼,见陈思宇仍然站在栾鸣家墙外,只是目光却看向了院里,白寒烟顿住了脚,挽儿随着她停住了步子,也回头看去,而此时,陈思宇已经走远了。
“挽儿,替我留意陈思宇的举动。”
挽儿诧疑:“韩大人是怀疑陈大哥?”
白寒烟双眸渐渐凝起,眉心微动:“他的话……”
挽儿不解:“陈大哥说了什么?”
白寒烟回身瞧着他,并未言语只是抿唇轻笑。
烟儿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也拧起眉头来,低头犹豫着却还是抬眼问道:“韩大人,凶手真的会有两个人么?”
白寒烟看向栾鸣家,黑眸顷刻幽深,好久才萦上一丝笑意,对挽儿柔声道:“一切都是揣测,还要调查才能知晓,栾鸣和陈庭宇死的的确蹊跷,总之,不管凶徒有几人我都会将他们揪出来,一一法办。”
晚风吹拂,乱了一树桃花,零落几瓣,软软落在挽儿肩头,白寒烟伸手替她拾下花瓣,这一句似是安慰,也是诺言。
挽儿细眉若染烟色,眸光萦了层层雾霭,忽然伸手握紧白寒烟的手臂,郑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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