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勾唇:“没想到,他竟是在试探我。”
——
日头渐渐转移,正午的刺目光线倾泻而下,狰狞地压在韩烟门外三个人的身上。
韩烟慢悠悠的饮着茶,略抬眼皮看着站在最前面的李成度,微笑道:“李同知,好大的阵仗。”
李成度还未言语,身后两个兵士哼了一声道:“小小推官别不知好歹,你现在杀人的罪名还没洗清,是指挥使大人仁慈并没有法办你,如今客气的寻你问话,是看的起你,休要不知好歹。 ”
“不知好歹……”韩烟放下茶杯,双眼如冷月泄下的银辉,显得面色尤为冷淡:“段指挥使若有证据证明人是我杀的,便来拿我问罪,若无证据,这嫌犯的帽子我韩烟可不戴!”
士兵被韩烟气得说不出话来,李成度急忙打着圆场,一抬腿便迈进门里,精明的眼里射着微光:“韩大人何必恼怒,你我是同僚,有些话我就同你直说了,”
韩烟冷眼瞧着他卖弄着人情,凑近自己小声道:“指挥使的心腹材官被杀至今两日了,衙门的人还是没有头绪,我想指挥使找到你可能要将差事交给你。”
韩烟因着他的话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抬头看了看门外的士兵,抿唇犹豫着。
“韩大人年轻有为,若想一展宏图,少不了有人提拔,韩大人只要办好了差事,指挥使不会亏待你的……”李成度挑眉对他笑了笑,却对他改了称呼:“韩兄是个聪明人,有些话就不需要哥哥明说了。”
韩烟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急忙对李成度俯身作揖:“多谢兄长提醒。”
李成度扶起他的双手,笑道:“你我都是兄弟,好说,好说。”
说罢转身走出门外,对两个士兵略施礼道:“韩推官马上就出来。”
那二人哼唧一声甩袖离去,李成度回头看了一眼韩烟,勾了勾唇也随着离去。
韩烟缓缓直起身子,面上仍是一片欣喜,只是眼底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和得逞的窃喜。
随着两个士兵的带领,穿过西郊军屯,来到贵阳都指挥使司时,暮色已深。
韩烟站在指挥使司门外,但见一重一重的树影和夜雾把眼前盖得非常严密,教他看不见什么,就如同他现在的处境,处处危机四伏。
可他心中明确,无论如何凶险,也要替父亲洗脱冤屈,还他一世清白。
直到李成度拉着他走到段长歌面前,韩烟才算警惕起来。
而此处是段长歌的书房,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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