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白马极有灵性地四腿弯曲,矮身在雪地里滑行了数丈方才停下。
一众白狼裘骑士同样急急勒马。
“明说了吧,这回突然拐道向东,为的是救朋友,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公子哥儿顿了顿,声音蓦地冷下来:“我爹对此并不知情,你们白狼的人金贵,不愿意去的现在就滚!”
之前开口的骑士几乎是从马上一跃而下,毫不犹豫地匍匐在地:“愿为少主效死!”
一众白狼骑士纷纷下马,伏地顿首:“公西铁骑,白狼死战!”
公子与少主,看似没有区别,代表的意思却绝然不同。
公西少主点点头,挥手道:“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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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屠狗兴致盎然地抬头看了很久,他深深地呼吸着,没有施展“吞天式”时的惊人声势,却有着同样深邃的气息。
他的眼神明澈纯净,带着好奇与兴奋,如同初生婴儿睁眼后第一次看到这神奇的世界。
哪怕冬日的灵气饱含冰冷无情的躁动肃杀,也是难得的胜景。
那在青冥高天之上无声咆哮的狂流,像是在不断冲击着天上的门户,似乎再加把劲,就要冲入更加高远辽阔的世界。
“去病啊,你可曾听说哪家哪派有这样一支穿白狼裘骑白马的私军?”
刘去病摇摇头:“没有,而且我也从没听说过一个有这样善心的公子。”
刘二爷笑道:“这样的大财主,拔下一根寒毛就比咱穷娃子腰还粗,可等哪一天要你还的时候,那就是要命喽。”
小名病奴的乞儿叹了口气:“我的命已经卖给恩公了,这可怎么办,那位公子想必是不缺马肉吃的。”
刘屠狗一脚把刘病奴踹下了马背,笑骂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人家连二爷都没放在眼里,还会稀罕你的知恩图报?”
病奴噌地一下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把沾在白狼裘上的积雪与泥土掸掉,撅嘴道:“我看二爷是见着有钱有权有本事还能心眼儿好的公子哥儿,嫉妒的。”
刘屠狗闻言又是一脚,正揣在小黑马的屁股上,惊地阿槐撒开蹄子狂奔。
“今天二爷心情好,教你一门绝世轻功。听好喽!”
刘屠狗说着一夹马腹,白马阿嵬就向东一溜小跑,把病奴丢在了原地。
裹着醒目白狼裘的刘去病撇撇嘴,一声不吭地跟着奔跑,脸上带着没心没肺的笑容。
这一跑就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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