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没想到是他又回到了鸿渊岛,而这伤竟是“之前”白在渊下的手。那就奇怪了,白在渊为何会变卦,难不成说客之说只是他的幌子?
他胡思乱想着,不过心里更多的是惘然。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到底一直发生的是真实的,还是他在这里做了一场大梦,此时此刻才清醒过来?
这样想着,他便不由地抱了一点侥幸,也许等他回到原来的世界,他便仍是和明诲初困在鸿渊岛上,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开始,方心还活着,所有人都还活着。
这样的希望便让他如同溺水的人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道:“玉儿,我想再见见你爷爷,可以麻烦你去说一下吗?”
“不行,不行!”白玉儿却连连摆手,“这儿可是爷爷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藏身之所,白在渊那家伙想害你,肯定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你出去不是等于送死嘛……”
如今白秀却是不再忌惮于他,便笑道:“没关系的,我自有办法应对。”
见说服不了他,白玉儿便无奈道:“好吧……白秀哥哥,你跟我来。”
白秀便跟着她推门而出,门后却是一道向上的楼梯。走了几步,白玉儿便将头顶一推,露出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口子来。她率先冒了冒头,四下张望见确实没有什么动静,这才爬了出去。
白秀连忙跟上,等上到地面,他才发现这里不是其他地方,竟是白家祠堂,而那暗道的位置也熟悉的很,正是后来开灵井的方位。
只那一瞬间,白秀便想到了一点。
白玉儿说这儿可以避开白在渊的搜查,显然它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那么那个灵井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效用?
如此看来,果如谢宁蕴所说,他们将他困在那里,便是想让他“销声匿迹”一段时间。
而当年说服六宗将他送入灵井的人,却是他姑姑白晏,这是不是说明,她很有可能也早就涉身其中?
沉思间,白玉儿已经领着他鬼鬼祟祟地进了自家屋门。
一进屋,她便看到老人正端坐在石椅之上一脸了然地看着他们,便惊讶道:“爷爷,你好像知道我和白秀哥哥会回来?”
老人但笑不语,看了看白秀,却是对她道:“玉儿,明天就是收获琈璴玉石的日子了,你去看看大家有没有准备妥当。”
“爷爷……”白玉儿一对眸子滴溜溜直转,便想找个接口留下来,但老人哪不了解她,便仍是笑眯眯地注视着她。
最后她只好无奈地吐了吐舌头对白秀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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