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八千将士,血流成海,尸骨如山,刀剑生钝,遍野孤魂。
落到这种地方,比死还可怕。
那个和顾执渊说话的人,就是司恶楼楼主聂泽君。
顾执渊他没事儿带自己上这里干嘛!这是要干嘛呀!
大不了以后不调侃他,不开他玩笑就是了嘛!
沈非念悄悄地深呼吸,跟着顾执渊走进屋子,又进了密道,密道里阴暗潮湿,还有腥臭味扑鼻。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把抓紧了顾执渊的衣角。
顾执渊偏首,看到她紧张得指骨都泛白的小手,稍微放慢了步子,着人将墙壁上的油灯全部点燃。
通过长长的甬道后,最后走进地下暗室。
暗室里吊着一个人,蓬头垢面,两条铁链穿过他的琵琶骨,将他悬吊在半空,血水顺着他的身体滴在地上,脸上更已血肉模糊看不清相貌。
“去看看他是谁。”顾执渊示意沈非念上前去。
沈非念眨了下眼睛,告诉自己冷静淡定莫要慌,缓步上前盯着那人看了许久,最后终于辨认出来,惊声道:“是你!”
这是柒珍阁的刘师傅,而且是资历最老的那个!
他在柒珍阁做了至少有十年之久了!
刘师傅眼睛眨开一道缝,轻蔑地看了眼沈非念,就又偏过头去。
沈非念转头看顾执渊:“他犯什么事了吗?”
“还记得先前在茶楼里,我与你说过的那个唱曲的女子吗?”
“记得。”
“是她供出来的。”顾执渊指了指被吊着的刘师傅:“大盛朝在京中的密探头子,刘辛河。”
沈非念直呼不妙,暗自握紧拳头。
顾执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单手支额,凉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如看死人般地看着刘辛河,“这位倒是个硬骨头,撑了许久也不曾吐露半个字。”
沈非念清楚,人,是在自己的铺子里被抓的。
她当然是无辜被牵连,可司恶楼的人从来信奉斩草除根。
顾执渊将自己带过来问刘辛河的话,已经是最好的替自己洗脱嫌疑的办法了。
想明白这些,沈非念稳下心神,镇定说道:“不知王爷可否让我斗胆一试?”
顾执渊转眸看她,点头:“好。”
沈非念走到刘辛河面前,他因为疼痛和疲累,已闭紧了双眼。
“劳驾您帮忙,将他放下来,我想看看他的样子。”沈非念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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