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一样?
柳如纭心重猜测,面上不露声色得将昆仑剑法每一招每一式背了个遍后。
师兄弟二人惊魂不定,起初是不信的,但随着柳如纭背出来的每一招,每一式,他们变得将信将疑。
再后来,柳如纭话音未落,他们双目失神,眼底似有东西在崩塌。
那么多年来,他们潜心苦练的昆仑剑法竟然是残缺的,只是其中一半,甚至连一半都不及!
师尊对他们一向尽心,剑法上更是悉心教导、事无巨细,他们从来不曾怀疑过师尊竟会藏私!
一切都是假的,剑法是假的,师徒情分也是假的!
想着,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白玉,愤然用力砸在地上,白玉不堪重负碎成了几块。
柳如纭定睛一看,那白玉赫然是昆仑弟子令牌。
只是不知这块令牌上的名字是不是水天……
柳如纭一顿,不用想了,答案已经出来了。
一道虚无缥缈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几人面前。
此人满头华发,却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平和,对柳如纭用剑指着他二名弟子的行径竟无半分气愤填膺。
“师尊!”那师兄弟二人骤然见到这道身影,下意识喊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质问水天昆仑剑法一事。
水天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双目也没说,只幽幽的叹着气,能听出其怒其不争之意。
通过他们的称呼,柳如纭立刻确认了此人的身份,水天,风虚道人座下弟子。
水天一点架子也没有,极其随和,甚至称得上友好的对柳如纭道:“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柳如纭想了想,收回了星河剑,抱拳道:“晚辈柳如纭。”
水天上下打量一番柳如纭,目光祥和,像是寻常长辈看自家小辈的眼神,并不会引起任何不适。
他看完之后赞赏地点了点头,客气的勉励了几句,才接着道:“不知小友和他们二人因何……至此?”
接下来,柳如纭就将几人的那点恩怨一一道来。
“你说,芙儿死了?”
芙儿就是他们师兄弟的小师妹,死在了柳如纭手中。
柳如纭点头,紧握着星河剑,防止水天为徒报仇突然出手。
还好水天只是神情恍惚了一瞬,并没有要为爱徒寻仇的架势。
“小友莫慌,我不怪你。”水天顿了顿,接着道:“是我、是我害了芙儿,都是我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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