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如果有你们的亲人,你们还会这么毫不犹豫地杀害吗?”
对于樊霓依的问话,中军营的将士们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上来,毕竟都理亏。即便是刚接到命令的时候,他们也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辱自己的职责,身为士兵理应是在战场上厮杀,怎么可以对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下毒手?只可惜君命难违。现在被樊霓依再一次道出来,个个都觉得自己比别人矮了半截。
“怎么了?是不是都觉得心中有愧?堂堂中军营的将士,竟然对手无寸刃的老百姓下手,这要是传将出去,恐怕在战场上你们的对手都不屑于与你们交手,我说的对吗?”
樊霓依才将中军营的将士说得体无完肤,背后却传来一阵笑声。
苏见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骑在马背上,远远地在后侧方观望着樊霓依,口中不无嘲笑地说道:“樊侍女说的真是太对了,不过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樊霓依和阿东乐等人都没注意到苏见力什么时候过来,朝着苏见力看去,见他没有下马的意思,而是两腿一夹马腹,棕色的宝马就像是他的心腹,迈开蹄子朝着樊霓依的方向走来,那马蹄“哒哒”地踩在石道上,发出脆耳而有节奏的声音。前锋营的将士识趣地往两侧让处中间一条平坦的道给苏见力过去。
苏见力依旧是趾高气昂地骑在马背上,与樊霓依并排站着,目光冷峻地朝中军营的将士看去,连正眼都没看孙损一眼,就下命令道:“孙副将,你最是知道的,我手下的兵要是不能完全服从命令的话,应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不用。”孙损也是没有下马,而是骑马往前走了几步,盯着一个身穿黑色盔甲,手腕处有银色护腕的副将看去,此人名叫李大峤,是孙损引荐和提拔起来的。苏见力在樊霓依冲撞中军营营帐后,就命人快马加鞭赶来命令李大峤就地将那些人杀掉,他却因为樊霓依的到来而没有执行命令,显然,他是违抗了军令。
李大峤见孙损骑马过来,心情平静地双手取下头上的盔帽,朝盔帽亲吻了一口,单膝跪在苏见力面前,伏地朗声道:“末将李大峤有负苏将军和孙将军的厚望,末将在此以死谢罪!”
“不要啊!-------”,樊霓依身手要冲上前过去拦李大峤,却还是没来得及,这李大峤在苏见力的麾下当差久了,知道苏见力治军严明,不会给一个犯过错的人任何一丝丝改进的机会,所以在跪下去的时候,一手捧着盔帽一手已经悄悄地从靴筒里取出匕首,在“罪”字落地的时候,匕首已经从下往上斜插进心口,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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