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说出去的话,自然是有分量的,而且也是不容得苏见力他们有半句怨言的。
“虚头,你回来。”樊霓依突然想起了苏从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心中陡然又升起了一计,便又将虚头给喊了回来:“还是算了,这苏将军以前就常来这里,别的雅间他还真是不适应,去请他们二人来这吧。”
“虚头领命。”
虚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于樊霓依的吩咐这么上心,随便的这么一件小事,就叫他如临大敌般地重视起来,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像是郁郁不得志的人受到了提拔,小跑着下楼满面笑容地将苏见力和苏见马二人给带到了四楼。见樊霓依招呼着苏见力和苏见马落座后,他虚掩着房门又是下楼直奔后厨命人即刻安排一桌酒菜,他从樊霓依的眼神里,已经琢磨出来樊霓依应该有话要和两位苏将军说,所以,他必须得有眼力见,否则自己想要得到楚庄王的提拔就更难了。
樊霓依将牌位一个个地摆立了起来,黑漆金字白布框,一数过去少说也得有几十个,看着就能令人皱眉。她漫不经心的每一个动作,却都藏着心眼在注意苏见力的反应。
胡赫一家三口,她当时真的是没想到苏见力会亲手断送他们一家的性命。所以,她故意将胡赫一家三口的牌位摆放在苏见力的正前方,就是想要知道他的反应。这苏见力却是当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似的,喝了杯茶水,在苏见马给他的茶杯重新续水的过程,他很是泰然地伸过一只手将胡赫的儿子黑宝儿的牌位拿了起来,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摸着黑宝儿的牌位发神,眼里却是流露出一个慈父的样子,看得苏见马和樊霓依都是一愣。
“七弟,你这是怎么了?想自己的孩子了?”苏见马一手搭在苏见力的肩膀问着,却是一脸正色地宽慰道:“孩子早晚都会有的,那斗宇叶水性杨花之辈,孩子又不是你亲生的,你又何必在意那些?”
苏见马的话,毫无分寸地说了出来,没有经过大脑思虑一般。虽说是亲兄弟,而且自己也年长他苏见力,可是,论能力他还是远不如苏见力,况且苏见力向来是个高傲的人,被他这个六哥戳着心窝子说自己堂堂一个三军副统帅家的后院红杏出墙,自然是不愿意听,更不会接受。手劲过大,一下子将黑宝儿的牌位给捏断,站起身来红着脖子冲苏见马嚷嚷道:“苏见马,你再敢取笑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啪”的一声,原本断成两截的黑宝儿牌位,又被苏见力突然掷地摔成了几块,这一摔不是不打紧,而是一下子将樊霓依的怒火提到了嗓门:“苏见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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