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今年才四十出头?左耳垂比右耳垂长许多?”
“是啊。那左耳垂以前就是我给揪的,他学得慢又不肯用功,我一生气就揪。”
“那就是他了。”
樊霓依于是便将怎么在“夜夜春”发生的事情到后来认识胡赫兄妹的事,完完全全一个细节都不落下地告诉了胡郎中。
胡郎中听得老泪纵横,捶胸恸哭道:“徒儿啊,我都告诉过你多少回了,叫你生不入官门你就是不听,如今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叫为师情何以堪啊!”
“胡伯,胡伯,你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千万莫要把自己折磨出什么好歹来,你想想,如今胡爹虽然去了,可是毕竟给你留了一对徒孙女呢。”
“对,对,丫头,你快跟我说说,我那俩可怜的徒孙女都长什么样?学得什么本领?”
“大哥长得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的,心思缜密、为人憨厚。二姐更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而且聪慧善良。你想想,他们待我和四弟都如同亲手足,可见他们有多善良。”
“这点倒是随了他爹的性情了,他爹从小就胆小、善良。那,他们现在都藏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和四弟逃跑出来就是想在民间好好找找他们。没想到就出了这些事。”
樊霓依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暗淡、神情更是失落到底。
“好孩子别难过了,我相信你们吉人自有天相。”胡郎中转开了话题说:“来,我看看你这半边脸是否都好了。”
胡郎中粗糙的手指在樊霓依脸上来回按着,“疼吗?”
“疼。”
“怎么个疼法?是火烧的还是带着扯着肉的疼?”
“好像要把肉都扯下来的那种。”
“这就对了。”
胡郎中拍了拍手坐下,端起茶水抿了几口继续对樊霓依说:“你知道吗?砸在你身上的那条巨蟒可是有数百年的岁数了,我正是用它的蛇冠、蛇胆加上几个草叶磨成粉,涂在你脸上,现在已经明显消退了许多,反复再用几次,便可将你脸上的焦斑都消除掉,只是你唇角的胎记不知为何没起到药效?”
樊霓依一想到脸上的胎记,自然就联想到了太子熊吕,不自然地低头自语:“许是我这胎记是天生的,所以消退不了。”
“不可能。”胡郎中大手一挥,樊霓依的话似乎对他来说就是奇耻大辱:“我行医数十年,什么奇怪的病没见过?再说了,这“叶肌变”乃是按照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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