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大礼,随后和胡赫一样,环视了下帐内的士兵,也是将同样指向了刚才胡赫指的那个士兵说:“就是他派人抓的。”
“丞相,灵儿一夜都在末将军中未曾离开,她所指出的与她哥哥指的士兵都是同一个人,这个中缘由应该不是巧合吧?”
若敖天答非所问地说:“没想到啊,你竟然逃到这里来,害我找得好苦啊。”
“丞相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见力见若敖天死死地将双眼停留在胡灵儿的脸蛋上,狐疑地问:“莫非丞相和灵儿之间有什么误会?”
若敖天视线始终没离开胡灵儿的身上,恼火地问若敖汉寿道:“汉寿,你怎么解释?”
若敖汉寿早已紧张得一张脸涨的通红,酒糟鼻鼻尖还沁出几颗小汗珠。
“请丞相息怒,末将......末将这就去查实。”
“不用了。”
苏见力不等若敖天发话,就挥手对若敖汉寿说:“若敖将军,军中有人污蔑我中军营的名声,此事必须我中军营自行调查。若查到我中军营有一兵一卒胆敢做这苟且之事,我苏见力愿连座一起赴死。总之,今天不管抓到谁,只要他参与了此事就必须得死,是吧?丞相?”
“这是自然,君上有旨,不管是谁,不管他有多大功勋,斩立决!”
苏见力见若敖天说出这话,冷笑了几声大吼:“来人!传本将军命令,凡受过玷污的女子一个不落全带过来,胆敢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苏见力的军威无疑给了若敖天当头棒喝,他心头一惊,自己堂堂一个丞相,在中军营也不如他苏见力有威望。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苏见力当真将所有被侮辱过的女工都带来,于是背对着若敖天对这些女工大声地说:“君上得知军中有将士枉顾国法军纪对尔等做出苟且之事后非常震怒,特命丞相到军中为你们主持公道,你们可要仔细查看这帐内有没有对你们为恶的人,如果有,你们就大胆指出来,本将军在此保证你们的安全,胆敢有隐瞒事实、捏造事实的,本将军一定数罪并罚,叫你们生不如死!”
在场的女工都是被糟蹋过的,见有朝廷的人下来做主,三三两两的纷纷私下议论了一番,良久,一位年纪稍大、长得水灵的少妇当着众人的面,背过身褪去自己的半身衣裳,裸露着肩上的伤口指着若敖汉寿唾骂着说:“今日我便是豁出性命去了,也不会再受你这个淫贼的凌辱了。”
原来昨夜若敖汉寿因胡灵儿被苏见力横刀夺爱,心中恼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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