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征战了,只要他一走,皇上可就什么都没了,到那时候还不是得乖乖投降?”
余天锋沉默不语。
卿幸寒手中的红提已经吃掉了一大半,他的目光不再交付给余天锋,而是全部汇聚在刘喜那张小人嘴脸上。
在这种毫不违和的气氛之中,卿幸寒隐约觉得刘喜没那么讨人厌,反倒是给人一种不得不谨慎的感觉。
“放心好了,皇上要真像您想的那样机警又怎会大小事务都交给您做?整个云落还有谁比您手上实权多?您就是坐上那张龙椅都算不得是抢,那叫名正言顺的坐,大家说是不是!”
刘喜一面说着一面煽动在场众人,一番话出口惹得众人附和声盖过所有,好像要将房顶掀开似的大,卿幸寒只笑不语,吐出最后一颗核笑的更深。
看来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始。
“谁准你进来给我梳头的?滚出去!”云落分宴俯身贴在镜台前扭着脑袋冲水榆就是一顿吼,吓得水榆眼泪汪汪,施儿端着水盆从外头进来,重重的放在桌上,拿过水榆手中木梳对其微微一笑。
转过头来就盯上云落分宴那张丑陋的脸皮,没好气的道了句:“有姑娘伺候你就不错了!你倒还在这儿挑三拣四的,你自己什么德行难道镜子都照不出来吗?”
“你放肆!信不信我让王爷砍了你的脑袋!”云落分宴气势滔天的叫骂,施儿完全不带怕,听了话之后甚至想冲上去和云落分宴一决高下,好在山药及时进来拦住了她。
“施儿姑娘莫要跟这个假人置气,如今真王妃一点消息都没有,咱们得哄着她打听出真王妃的下落才是。”山药压低嗓子劝说着施儿,不曾想这几句话全被耳朵尖的云落分宴听了去,当下就捏起一个胭脂盒子丢了过来。
咣当一声之后便是山药的惨叫,施儿和水榆惊得当即扶住她查看情况,山药疼的眼泪直接掉了出来,云落分宴得意大笑道:“你们的真王妃早就化成死灰不知道飘去哪个臭水沟了!你们还想找到她?呸!”
“你得意什么?就算我家王妃化成灰我们也会找到她!你这样鸠占鹊巢到时候可仔细要被大火烧几百遍给王爷赔罪!”施儿气的捡起胭脂盒子又砸了回去。
云落分宴迅速躲开,镜子啪的一下碎掉,她抬手就指着施儿破口大骂:“我鸠占鹊巢?分明是你们那位不要脸的主子占了我的身体!如今倒成了我的不是?你们这些下作的死丫头!居然还敢对我动手?看我剥不剥你们的皮!”
嚷嚷着她就抓起一把剪子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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