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门,同时观察着店里人的一举一动。
老板看见有客,第一反应不是来招呼,而是问了一句:“哪一派的?”
见这些人脸上都作出不明所以的表情,老板态度才缓和了些:“外地来的?”
“嗯,刚从京城过来,还有房间么?我们人多,明早就走。”
林宴说。
“有是有……就是你们得先请示过教主的意思才可以入住。”
老板捏着胡须有些为难的说。
林宴眉心微微有所起:“什么教主?您不是客栈的老板么?”
故意这么问完,柳枝立刻表着豪横,从腰包里摸出一锭金元宝丢在柜上:
“麻溜快点儿的给我们准备!小爷我赶了一天的路都快累死了!”
老板竟反手把金元宝丢了回来:“这位客官,我劝你最好不要侮辱人呐。”
抬笑,他对向说话平淡的林宴:
“我刚才说的,是我们移花会的教主黄烈。想必客官还不知道我们刀花镇的规矩?”
“在我们这儿,不管做什么,都得从教主那里算上一卦才可以。若是吉兆,万事顺意,若是凶兆,百事不宜。”
“像我们这种做生意的,买卖双方必须有个吉兆,但我这个月已经得了凶兆了,除非客官拿到吉兆,否则我是万万不敢做你的生意的。”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传销头子,居然能给人洗脑洗到金子都打不动的地步?
林宴大为震惊。
“那我们要到哪里去找你们的黄教主?”她问。
“荣乐街的移花会总坛,记得跟黄教主说,是我推荐你们去的,我叫雷彪!”
大家无言相对,动身前往了。
因为雷彪已经说的够清楚,刀花镇里凡是移花会的人都是如此,若要换地方,难保不会落在巫族人手里。
所幸荣乐街离这里不远。
孙景晟去打听消息还没回来,众人便装作是在原地纳凉歇脚。
等他带着消息回来,大家一齐进了移花会总坛。
进了无人看守的大门,他们当场被几个拿着丧棒的人拦住。
他们头戴黑色的尖尖帽,身着麻布衣,脸上抹着厚厚一层铅粉,嘴唇中间涂得黑红,脖子上还挂着粗粗的铁链。
越看越不像人。
探春等几个姑娘被吓得头皮发麻,但因为现在扮着的是男性,她们只能故作镇定。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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