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安娜点了点头。
“那他是祝你圣诞快乐，还是生日快乐呢？”杨凡盯着安娜，很期待他的回答。
安娜没有回答，却转过头反问道：“那你呢？你是准备祝我生日快乐，还是圣诞快乐呢？”
“当然是生日快乐！”杨凡解释道：“我又不是基督教徒……”
“你虽然不是基督教徒，但今天是美国最重要的节日。难道你不该对我说一声圣诞快乐吗？”安娜有些步步紧逼的气势。
杨凡深吸了一口气，好像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一样，看向安娜，轻声说道：“在我心里，你的生日比什么节日都重要！所以，我只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从今天开始我都不会再过圣诞节，只会为你庆祝生日。”
安娜将咖啡交到左手，将右手伸到杨凡的眼前，摊开手掌，问道：“那我的生日礼物呢？”
“生日礼物？”
杨凡很想说她左手的戒指就是生日礼物，但他知道安娜本来就不是一个看重这些的人，她这么问肯定就是为了调侃自己的。
杨凡想了想，他决定用那种最俗气的套路，他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安娜的手上，说道：“我就是你的礼物，你觉得还满意吗？”
安娜先是一愣，然后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道：“杨凡，这种方式在你们华夏也算是很过时的了吧。你……真是太可爱了……”
杨凡也觉得有些尴尬，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有些俗气！哈哈哈哈。”
安娜挽住了杨凡的胳膊，将头靠在杨凡的肩膀上，柔声说道：“虽然俗气，但是我很喜欢。不过我可不能在生日的时候接受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时机不对。好了，就算你欠着我的吧！”
这还是杨凡在那次华夏之行后，第一次看到安娜这么放肆地笑。
安娜的笑容似乎有一种魔力，这种魔力的威力就像他对养父的仇恨、对养母的愧疚和对姐姐的牵挂一样，它能够完全左右杨凡的心情。
看到安娜的笑容，杨凡心里的一切烦恼全部烟消云散。他现在就想轻轻地吻上安娜的唇，但伊莉娜的轻咳声却阻止了他。
伊莉娜站在旁边，双手掐腰，抬着头看向天空，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说杨凡，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你可不能独自霸占我们老大！”
安娜看到伊莉娜之后也放开了杨凡的胳膊，站起来说道：“伊莉娜，你这么爱热闹的人，这时候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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