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小五垂在地面的手臂交叉放在腹部。从手腕上摘下一串念珠,轻启嘴唇,默念往生。
直到那份掩藏很深的悲痛被公之于众,秦牧眼角已经一片温热,他闭上眼睛,默默为小五祈福,下辈子,或许能做一个富贵逼人的阔少爷,不再承受这人间炼狱般的疾苦。
“如果你不怕牺牲,愿意做一个正直的勇士,最近天水商号正需要像你这样健壮的佣军”秋痕大师将念珠贴重新戴在手腕,起身之前抬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脊梁。
“大师,我不能让小五被丢进矿场!”秦牧甚至不敢抬头,在他眼底依然显露出倔强,哪怕秋痕大师是高高在上的使徒,就连那些趾高气扬的贵族公子,都对大师恭恭敬敬不敢有一丝冒犯。
“相信我孩子,你会喜欢新的生活,至于你的朋友我会安排好的!”秋痕终于重新戴好斗篷,身后已经有两名苦行僧过去抬起小五的尸体,用一件全新的黑色斗篷包好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
秦牧没有多说其他,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光着的脚丫,一路跟着大师进了马车,原本他是不敢进去的,但是大师坚持如此,他自然不能违抗大师的意愿。
广场中的篝火渐渐熄灭,那些没有被挑上的荒民四下散开,有些嚎头大哭,有些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一语不发,双目里晦暗的幽光彻底泯灭,这个严寒漫长的冬季,注定残酷湿寒。
马车一路颠簸,最终在靠近天水城南门一座独立的宅子前停下,秋痕牵着秦牧的手,一步一步走到院子门口。
“秋痕大师,竹烟小姐已等候多时了!”门卫是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穿着银白色的鲜亮盔甲,弯腰行了一礼,转身推开院门。
秦牧并没有跟随大师进到那间透着橘黄灯火的房间,而是被带到了侧边另一间低矮的房子里。
“那里有热水,赶紧洗干净换上这套衣服!”领着秦牧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一脸浓厚的络腮胡子,一头金黄色的卷发,宽阔的额头,方形脸,身体非常强壮,脖子左侧有一处明显的伤疤。
秦牧知道自己没有权利知道太多,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男子指定的方向走去,穿过一扇木门,里面是一个不算宽敞的房子,有一个生着火的炉灶,上面架着一口大锅,里面的热水雾气腾腾。
在这样阴寒的天气里,能洗一个热水澡,这是秦牧以前重来就不敢去想的事情。
将热水舀进一旁的木桶里,在往里面加些冷水,等温度正好的时候,秦牧赤条条的躺进了木桶里,心底彻骨的寒意被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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