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永定河,进入房山县,脚下就是河北地界了。
如今的河北早已天翻地覆,1933年日本侵略军在长城遭到我方痛击,于是对中国“武力鲸吞”的露骨侵略方式,从而转变为有序推进的“渐进蚕食”方式。
企图一口一口啃噬掉中国。
自1935年1月开始,由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利用潜伏在华北的间谍,先后收买招降小部分汉奸,让其发动多起暴力事件,想要强奸大众民意,凭空捏造“地方自治”的假象,进而威胁南京政府,迫使他们承认华北五省自治。
等南京政府撤出中央军,整个华北又是地方军阀的天下了,但背后都有日本人的影子。
和深站在永定河边,凝望马车缓缓驶过,眼下可不是跟上的时候。
抻了抻血红的长袍,已经粘在皮肤上,浑身有一股子腥气刺鼻之极,刚才杀得太快实在顾不上了。
找了处无人的地界,一个猛子扎进永定河里。
四月的天,乍暖还寒的时候。
河水有些凉,但和深已是寒暑不侵。
慢慢洗尽一身血渍,放空大脑抚慰杀意带来的魔性。
刚才杀得确实尽兴,可兴奋差点让他失控。
以后应该重点修炼精神与心灵,要不然掌控不了力量,变成只会杀戮的傀儡。
骡车队接近房山县城区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他们没敢进城,躲到县城西北詹庄村附近,选个空地安营扎寨。
由于和深尚未归来,整队的气氛比较沉闷。
林徽因的小姑子见大家强颜欢笑,也就没了逃出生天的欢喜。
当车夫搭好了帐篷,菊仙做熟了晚饭,和深蹬着一辆自行车晃晃悠悠的从北边过来。
程蝶衣最先发现,高兴的飞奔出去,压了半日的惶恐不安,顿时一扫而空。
和深从自行车上跳下,双手一扔,上前接住蝶衣的拥抱,抬手擦拭眼角的热泪。
“好了,别再腻歪了。”
“师兄,人家担心你。”
“滚犊子!”
林徽因与菊仙瞧着他们师兄弟,做着一种违反世俗的亲近,倒是也没有意外,都知道怎么回事,何必说破做那恶人,假装不知便是了。
“菊仙,可安?”和深一把推开粘人的师弟,转头向老婆问好。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菊仙说得文雅,与平日大相径庭。
“今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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