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到五脏六腑。
林徽因觉得真气舒适自然,有股浑然天成的生机,不断滋养疲惫衰老的身体,尤其是被病魔折磨的肺部,简直如沐春风。
“段先生的真气是罡劲吗?怎么有种随和平静之意,罡劲不是应该强壮暴烈吗?”
“罡劲没有性情,任凭主人驱使改变,运用之妙存呼一心。”
和深慢慢收回真气,松开握住的手掌,对面的林徽因则站起身,做了一下扩胸运动,闭目仰头呼吸一口气,再次睁眼如顾盼生辉,仿佛有无限生机勃发,冲击众人的视线。
“徽因感觉如何?”
“,看你的样子,好像壮的像头牛!”
“Honey,我觉得你变了。”
林徽因真想大喊一声,来发泄身体内骤然获得的力量,但她只笑笑便心满意足。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呼吸通畅双臂有劲,真想出去跑了一万米。”
见众人一副欣喜的样子,和深不得不泼盆冷水。
“林小姐,你现在感觉生龙活虎,实在外强中干,全凭一口气撑着,等这股气散了,不但打回原形,还会累的气喘嘘嘘。”
林徽因倒不以为意,反而心平气和道:“何必说得如此直白,就不能让我多享受一会,哎……,段先生请说说我的病情如何?”
“你先天生气不足,生气乃是阳气自下而上的过程,上行不通阴阳失衡,将会导致收气大行,从而上燥下湿,肺咳不止、肠胃不运、肝气郁结、大便稀薄。”
和深每指出一个症状,林徽因与梁思成便点头称是,待他说完两人信了七八分了。
“可有医治调理之法?”金岳霖甚是关心。
“我不通药理,只会些阴阳五行的运气之法,所以开不出药方,写不了食补。”
众人一听傻眼了,这不等于白看嘛。
幸亏林徽因多了个心眼,忍不住问了一句:“段先生可是有另类的治疗手段?不如说出来,林某感激不尽。”
“说也白说,我懒得耗费时间,你恐怕没有精力,此法未必行得通。”和深摆了摆手,干脆拒绝了事。
说着站起身开口提出告辞。
“可是我招待不周?段先生为何只看病不治病,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梁思成十分担心爱妻的身子,眼见有机会治本,岂能任由他溜走。
“段先生此次送信而来,又在此高谈论武,末了指出小妇人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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