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也有了结论,虽然还有些遗憾,但李承乾是真的看到了问题。
或许这件事情让李承乾受到了外界的干扰才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李元景却不得不承认,这就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若是太子连看到了问题都不敢站出来据理力争,那这太子还要他有什么用?
当然,决定权不在李元景手中,但是无所谓,闲着也是闲着,趁早把太子培养出来接手,自己也好早日搞个环球旅游活动。
“这……”李元景说的倒是不慌不忙,可李承乾却懵了。
对啊,若是情况反了过来,后果会是什么?
以前若是有人有小心思,最多也就在官府的公款中动下手脚,可若是钱庄在级别方面吃了亏,又在县官不如现管这个大环境下,会不会有人恶意从钱庄中带钱出来?
对于那些官员来说,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在这里活不下去。
钱庄就算是授了官,也是有考核目标的,一个县令想把你一个钱庄分部搞垮其实并不难。
而朝廷对于官员的考核是若连续几次考核达不到及格线,那么拜拜了您呐,说明您不适合做官,除非你后台硬到能够串改吏部的考核成绩。
钱庄想必也差不太多,这么看来的话,除非是某些人不动那些歪心思,不然的话,钱庄还真的就拦不住。
“那将其主事提升为与县令同级?”李承乾试探着问道,两人若是同级的话,就不存在谁压谁这个问题了,只要两人不同流合污就不会出现问题。
当然,以大唐,或者说历朝历代的选官安置尿性来说,永远不可能会把两个能尿进一个壶中的官员安置在一个地方同时担任主副两个职位。
听着李承乾的答复,李元景笑而不语。
“再给他两个品官?这样总行了吧?”李承乾有些发慌的说道。
“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想重新制订一套制度,哪有那么容易!”李元景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对于李承乾的态度他很满意,讨论问题就该有这副据理力争的样子,虽然现在讨论这些还有些早,但方向是对的,现在讨论了日后反倒是能节约一些时间。
当然啦,李元景又是一个特别没有耐性的人,教育李承乾这种事情,刚开始还觉得很新鲜,讨论几句也没什么问题,但要是让他跟李承乾搞个学术类型的探讨,那么李元景估计自己可以直接投降了。
李元景已经不打算再去跟李承乾讨论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因为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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