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圣上、娘娘,秦家三爷...在半个时辰前已去了。」
梁菀震惊。
久久缓不过神来,她问:「权相不是已去了吗?为何他还会...难道就这么严重?」
宫侍回:「权大人在,不过三爷病情太严重,拖的时间也久,权相用自己的医术已保了他两个时辰,但是...还是回天无力。」
「奴才回来时大爷那边问,说三爷的身后事要何时办,想听娘娘意思。」
梁菀深深无力。
她靠在霍凝怀中,抚着额头,一时不想说话。
霍凝道:「传朕旨意,一切身后事皆按最高规格来做,朕听说三爷会受伤全是因保护书院孩子,此等仁心值得每个人学习,追封三爷夫子称号,往后他教学的书院朕来供着,在院里为三爷立碑。」
霍凝吩咐完,挥手让宫侍退下。
他紧紧揽着梁菀,安慰道:「别伤心,他的走的确是意外,我知你也难受。」
梁菀难受的是,秦丰烨如果没发生这个意外,会活的很好。
可偏偏就是这样,真是谁也无法预测将来的日子。
梁菀还想起其他事,又陷入沉思。
十日后,秦丰烨出殡。
霍凝说了按照最高规格办,便也让长安百姓都知道前因后果。那几个被秦丰烨救的孩子父母纷纷带孩子过来感谢,出殡当日,有些百姓也自发前来,送他一程。
秦家在长安城的名望,渐渐转好。
而于秦丰烨来说,他之前一直想进书院当个夫子教书育人,如今他的死,也算对的起他心中理想。
涟娜带着秦芷,在队伍人当中。
秦芷什么都不懂,只是看见别人都哭,她便也哭,秦盛抱着她,秦芷看了眼那尊棺木,问秦盛:「哥哥,里面躺的是爹爹吗?」
秦盛悲痛的点头。
秦芷见她哥哥哭的这么凶,心中也害怕,不敢问,看到四周送棺的人,好半天才道:「那爹爹,他为何不出来,这么多人都在哭,他不管吗?」
......
秦丰烨的后事宫中全部包了,霍凝没让梁菀操心,他一个皇帝百忙之中还在做这些事。
而秦丰烨死后没过多久,涟娜就被梁菀叫到宫中。
她一进入,看见秦修文也在。
涟娜垂头行礼,梁菀看了看两人,叹息:「我叫你来,不是因为文哥,是因为三爷,他临终交代的事,我想你们应该聚在一起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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