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提到我母亲的墓,你说霍宴齐会不会藏在那里,这才会让咱们遍寻无果?」
霍凝手指一紧,「你是说......」
「嗯。」
她有些坚定,目光灼灼:「阿凝,你去找你母亲问问吧,将墓的所在地问出来。」
霍凝眼色黯淡。
他沉思片刻,「容我想想。」
他母亲的事,他早已放弃,如今他将母亲圈在宣王府,不容她再出来。
算是惩罚。
可与那些日子他的煎熬相比,他并未觉得不好。
。。。
秦修文回府,发现本该在绣房的涟娜出现在他房中。
他诧异,看向姚华,姚华笑容满面道:「夫君回来了?」
秦修文嗯了声。
姚华靠近他,欲直接去解他腰间玉带,秦修文向后退了一步,眼中惊错。
姚华:「你我都是夫妻,你在愣什么神?」
秦修文:「多谢公主好意,臣还有要事做,先不用松衣。」
说完他便走,却是给涟娜一个眼神,让她跟上。
涟娜看了眼姚华,低头匆匆跟上。
秦修文走的很快,一路来到书房才停,回身问她:「你怎么到了她房中?」
「是公主说...让奴重新来伺候将軍。」
秦修文顿了顿:「不用,你还是去绣房待着吧,我和她身边有不少人伺候,不差你一个。」
其实他心里的想法是,他觉得姚华同涟娜相处不好,会让她吃亏。
但在涟娜看来,秦修文好似在嫌弃她。
她乖顺地点头,将头压的极低:「是...那奴便收拾东西再回——」
话是这样说,她的声音和神色已让秦修文发现,她不太高兴。
少年凝了她半晌,终是心软了:「罢了,就在房中伺候吧。」
他去书房,涟娜跟随,在北漠秦修文熟悉了她服侍自己,便张开手臂,「先为我换衣。」
刚才面对姚华还不愿让她碰的那样此刻却是十分自然任涟娜解去腰带,脱去外袍。
书房衣挂上有宽松的新衣。
涟娜展开袖笼,为他套上。
书房外面,一婢子透过窗纸暗暗观察,将两人在房中做的一切看仔细,转身回去。
婢子是姚华派去的,到了她跟前却是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个很简单的穿衣,被她说成涟娜整个人都贴在秦修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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