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问:「师父!这就是你要让我见的人?你为何要和他们,要和他们为舞!师父,你难道真被他们喂了药!」
顾郁同之前温柔的模样大变,他一动不动,仿佛听不见她的话。
梁菀更觉心口疼痛。
此时,床帐被掀,露出一个写满病状的脸。
男人瞧着与澧朝皇帝年龄相同,但却因生病的原因更显老态。
他盯着梁菀看去,看了很久。
倏地十分激动:「像,真像!」
他伸出干燥的手:「带她靠近一些。」
话落,顾郁来推梁菀。
梁菀身坐轮椅,一直看顾郁,男人手骨青筋显露,内心挣扎不已。
但他如今连正眼看梁菀都不行。
床上的男人贪婪地起身,想看的更清切一些。
直到梁菀被推到他身边,他才喃喃说出那个名字——
「澜卿......」
「澜卿...你终于回来了。」
男人口中唤的人,很陌生。
他伸手如触碰云雾那般去摸梁菀,
她躲闪,将脸别到一边。
她的反应击碎了男人幻想,猛地拉回现实,浑浊的眼变正常。
「父亲,注意身体。」旁边戴面具男人劝,床上的人嗯了一声,再次看向梁菀。
「当初将你换了身份,本就是为了避祸,如今你已长大成人,便该回来了。」
「菀菀,我是你的爹爹,你身上流有我一半的血,只有你才能重新站到顶端。」
梁菀:「我是谁。」
她不想与他废话,只想知道真相。可男人似乎不打算这么快告诉她,和她讲着其他事。
「之前澧朝漠桑茶,我大废周章就是为了试你本事,你也没让父亲失望,礼真部的那个珍宝果然在澧朝皇帝,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成功吗?」
「因为,那块药石只有你才能发挥作用。」
男人的话引起梁菀怔忪,她心想她也没做什么,她只是将那药石的成分提取出来,随后制成解药。
她正犹豫,男人又与她说第二个事。
「爹爹为何要让顾郁教你那些才能,是为了你恢复身份而用。等到一切揭开,你所拥有的每一个都是你站上顶端的因素,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师父是什么人,他是历代的侍神者。」
梁菀看顾郁。
「像他们这种人,天生就是为培养下代而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