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是权惟真,可他不想让权惟真知道,甚至觉得这些秘密不足以让她知道。
而这也是为何权墨洐会在很早前应允唐靖承,有他在一天便不会让权惟真与霍凝在一起。
权惟真双眼挂着晶莹泪珠,听哥哥说了一半的事没继续,她不由将目光投向唐靖承。
眉心又是一阵烦意。
霍凝手中的剑掉落,两下很重的伤让他浑身难受加剧,勉强撑着身,他将身弯下。
权墨洐拽住他手,「够了,你与她的事我做主了,往后她绝不会再缠着你与梁菀,你背后的伤,我来给你看。」
「不必。」
霍凝很固执,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又一件件穿上。
血很快阴透他的后背。
霍凝虚弱地向外走,权惟真还不甘心地去喊他,被她哥阻拦。
「哥!我不要他走,他这次走了就彻底与我断了!我不要!」
「权惟真!你够了!」
面对权墨洐的厉喊,少女也承受不住,掩脸哭泣。
霍凝浑身狼狈地出了权相府,破竹跟上来问他要去哪里。霍凝抬手,让他扶自
己上车。
他整个人倒在车里,破竹说要为他找大夫,霍凝不让,他其实是不打算治这伤,既然要还给她,就要彻底。
但他这个样子,破竹实在难以听从他命。
破竹擅自做主,驱车去了御国寺,年轻下属到了地方便丢下霍凝往御国寺里跑,先找到住持。
破竹求住持将梁菀放出来,让她救霍凝。
住持一听霍凝受伤,当即命寺中僧弥将人抬入寺中厢房,然后去将梁菀放出来。
与她简单说明情况。
梁菀心神一抖,她一听霍凝又受伤顿时便往他这跑,到了厢房,见少年躬身蜷曲,躺在床上。
又是半昏迷的状态,梁菀自与他在一起便总是见他受伤,大的小的,似将他磨练成个铁人。
梁菀靠近他,翻了他身便将衣服剪烂,看到里面的伤势。
两下贯穿整个背部的剑伤,沟壑很深,可见他用了多大力。
梁菀顷刻便觉得心中酸涩,好似整颗心脏泡在水里,无法呼吸。
她声音嘶哑了,问:「这又是为什么——」
「我还清了,」少年蓦然攥紧她的手,眼睛还闭着,却淡淡说:「你总说我与其他女人不清不楚,这次,我断干净了。」
梁菀瞧他毫无血色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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