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带了小猫回将軍府,破竹与四条在府中跑出来,不明缘由地看他怎么出去一趟又带回来一个畜生。
那只他喂的棘珍鸟也好似有感觉的在笼子里乱动,它似乎预料到自己身份地位受阻,鸟儿在笼里扑腾,从不开屏的它竟会面向霍凝开屏。
少年讥讽地扯唇:「有危机?晚了。瞧这是你妹妹。」
霍凝将笼子往棘珍鸟眼前一放,又加了一句:「你娘亲的新宠,她还给它取了一个极好听的名字,不像你如此不登大雅之堂。」
少年挑衅一只珍禽的本事,也是到了让人哭笑不得的地步。
棘珍鸟瞪着笼子里那只小奶猫,冲霍凝吐了一口口水。
这东西是北漠的产物,早之前梁菀与他逮他的时候便知道它是个猛禽,别看自从养了后那么乖顺,但这家伙,吐出的口水是有剧毒的。
霍凝脸色大变,幸好他躲的快,否则便被这家伙弄死了。
「哈哈哈哈哈。」
身后四条笑的好大声,一点没有奴婢样。
霍凝拧眉回头,将奶猫往四条怀里一扔,「给它洗个澡,再弄点吃的。」
少年牙齿咬的咯吱响,心中想着:逆子。
妥妥的逆子。
澧朝皇宫。
镇国公府满府的人跪在政殿外,由老国公带着向皇上***。
皇帝也弄明白到底什么事了。早在寝宫里怜妃已与他说过,皇帝心里虽对霍凝有怨言,但最后被怜妃说的宽了心。
而第二日国公府的人都来了,皇帝这气性消了许多。
招了人进来,让他们进言。
老国公讲了昨日梁菀与霍凝做的事,向来谨慎的老国公鲜少有夸大的时候,这次为了梁菀,他却是夸大言辞了。
将梁菀做的事都说了一遍,老国公跪地说:「圣上,老朽早过了知天命的年纪,这些年也看过不少的有识之才,昭宁公主的确是一心为澧朝着想,老朽心想年事已高,便有了卸甲安详晚年的想法,不过这次我国公府全府都想为昭宁公主求个旨意,望圣上日后千万不要辜负她。」
「公主的所作所为,是对的起太后赐她的昭宁二字啊。」
有老国公求情,皇帝心里也有些纠结,他不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昏君,皇帝想到他这次犯病,如果不是梁菀之前在宫里万事准备,遗留了他的病录,那么还不能那么快让他苏醒。
太后与他,对梁菀本就是喜爱,若没有她与霍凝的事,皇帝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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