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的关于我亲父的事儿臣的确不知,当年我父亲兵变时我尚且还小,如果没有父皇的仁慈我早就死于当年,这些年我对父皇一直充满感激之恩,又怎会做出勾结乱党背后操纵的事,儿臣不想父皇心生嫌隙,待儿臣走后阿凝可随意查,若儿臣有任何隐瞒,回来之时儿臣愿意以死谢罪!」
霍宴齐这番说辞比阿漠寒高多了,连霍凝都不住侧头看。他之前一直以为他这位五皇兄喜欢闲云野鹤,在皇陵待惯了整个人毫不出彩。
今日一看,这人的确值得怀疑。
皇帝与太后对视一眼,太后慈爱的笑道:「好,你表态了便是识大体的,蓟州是你封地,平叛的事你多上点心。」
「谨遵太后懿旨。」
霍宴齐领旨谢恩,眉心仍然萦绕诸多心事,与皇帝和太后继续道:「至于小姑姑的失踪,儿臣......」
他话刚落,外面又匆匆行来一位宫侍。
那人手捧一封信,高声震喊:「圣上!太后娘娘,昭宁公主她......」
「昭宁怎么了?!」
面对所有人急切,宫侍将手中锦帛一呈,「圣上,这是奴才们在礼
佛堂的神像下找到的,是昭宁公主早写好的***书。」.
「公主以血为书,请皇上与太后解除她与五殿下的婚约,她...她此时,已经...去往御国寺剃度了!」
「你说什么!」
皇帝龙颜震动,没想到他那日在政殿说的一句话梁菀竟然已经当真了!
皇帝忙打开锦帛,上面触目惊心的血书已发于黯淡,但梁菀的决心却震动了在场的人。
霍凝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空白了。
少年本还想与皇帝说梁菀的事,但此刻已没任何心情,他听到宫侍的话后将头一侧,看到皇帝手中的血书——
仅仅看了开头「昭宁跪谢圣上龙安,太后懿安」便看不下去,他知她心思坚决,但未想过她竟做到这地步!
少年头也不回,在皇帝与太后还看血书时他已跑动起来,出了府便扯上马来,直奔御国寺。
「哎,阿凝!」身后是太后与皇帝的呼喊,可早就晚了,皇帝与太后互相对视,都对霍凝的作为不解。
霍宴齐眯了双眼,回头看霍凝。
御国寺,是长安皇家寺院,常年香火旺盛,是清潭寺无法比的。
梁菀从街中一路走来,敲了寺门,与寺中住持早通过气,她双手合十,便在僧弥的带领下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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