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让人家帮个忙。
「他曾是你爹同僚的儿子,早年那人在軍中伤了腿便退了,你爹每年都会往蕲州送银子接济他们。」
「那他的公子,与我差不多吗?」
梁菀垂头想了想,「应是差不多的。」
「那嫡母将人叫来吧。」秦韵竹竟然不反抗,反而充满好奇,她道:「即是与我有婚约我还真想看看,爹爹的眼光是怎样的。」
梁菀心中斟酌。
四条便在这时来了,手中拿着信给她使眼色。梁菀一见小婢子这样就知这信是谁给的,她起身与秦韵竹说:「也不早了,我再坐会便回宫去,你回房吧。」
秦韵竹没一点怀疑走了。
四条猛地将信给她,「夫人,是权相给您的。」
梁菀眼有惊色,竟然不是霍凝。
她拆开信看了片刻,想了想,与四条说:「备车,去他府上走一趟。」
四条立刻答
应。
此时的权府,霍凝躺在床上正熟睡着。
少年的身姿很随意,上身在床内,下身还落在外面,靴子也未脱,面容泛着不正常的红。
梁菀悄悄入内,在权墨洐带领下来到他身边,刺鼻的酒气直顶她鼻间。
权墨洐道:「快领他走吧,身子未好非要来我府上与我对饮,劝都劝不住。」
梁菀拧眉,「权相叫我做什么,应该叫破竹。」她自进来看他这样便止不住的气,眉眼清冷几许,她扭头要走。
前几日她特意叮嘱过让他不要沾水不要挠痒,还有不要吃发物,不要饮酒食辣。
他是一点没听进去。
权墨洐哎了一声在后拦:「夫人别走,阿凝他这样也是心中藏事,受刺激了,听到你马上要与霍宴齐订婚......」
梁菀心头更燥,「刺激?难道不是他自己白送的?那日若他说了——」
「二夫人,你心思聪慧怎还不明白?那天那种情况,阿凝即使说了,太后皇上会同意吗?他身份受宠你也看在眼里,霍宴齐根本不是皇上的儿子,但阿凝不同。」
权墨洐替霍凝说话:「我记得之前二夫人您还说您与他身份地位悬殊,想在一起实属不易。怎么如今却忘了。」
「我没忘。」
梁菀闷闷道,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与他在一起太困难,才想断掉。
的确如权墨洐说的,那夜她什么都想的通,但也仅仅是心里最深的渴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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