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那晚他与权小姐发现端倪,便打算去查探一番,世子说他们进入了一条密道,很深,且里面还有奇怪的气味。」
梁菀听着,垂头想事情。
秦丰然的地舆图里标注了漠北峡谷附近有一天然形成的地涌池,一年四季都往上冒着滚滚的热烫气体,难不成与这个有关?
梁菀点头道:「好,等他醒来我再问。」
破竹应声,绕过她去霍凝身边,此时梁菀想起什么:「你刚才说权小姐...那她人呢?」
破竹答:「世子与她好不容易出来,因为要见你所以提前将人送回长安了,现在...许是应该到府了。」
......
此刻权相府,权惟真根本不是正常回来,而是被霍凝提前打昏并且绑回来的。
少女从床上惊醒,权墨洐早坐她身边冷眼看着,满脸不高兴。
权惟真睁眼一瞬,便大喊一声:「凝哥!」
权墨洐很不悦,摁住要乱动的她,「真是长大了,给你胆子了。」
「哥?」权惟真惊眸,匆匆问:「凝哥呢?!」
「他没回来,不过你不用想他
,以后你房中我会加强人手,不会再让你与他继续这般。」权墨洐冷道,「你还想不想要命?背伤发作,还跑到北漠去?权惟真,你儿时为他做了那事已经毁了你所有前途,如今还想连后半辈子也搭进去?」
「哥哥!」权惟真浑身着急,「那都是我自愿的!当年是,现在也是!」
「你可真是...好,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后背!」
权墨洐说不通她,便拿来铜镜给她看。扯掉她衣襟一角,正好露出她背后那道伤痕。
可...这并不是普通伤痕。
而是一条遍布权惟真整个背脊的烧伤。
被烧的皮肤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依然狰狞可怖,伤疤泛着嫩白,不断有新肉长出又有旧肉死去,才形成那种颜色不一的斑驳。
权惟真始终不敢面对她的伤,像她这般爱美的姑娘因这一条疤,以后想嫁人都难。
权惟真捂上眼:「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我不看,我只想找凝哥!」
权墨洐之前一直忍着,此刻也不再忍。他厉斥她:「让你看清真相!惟真!你与霍凝没可能,你也妄想用这条疤来困他,之前霍凝已因这事迁就你对你言出计从,那些都不是爱,而是他的愧疚!」
「男人的愧疚是不会持续一辈子!哥哥不想看你将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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