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梁菀不想问为何会这样,不想问他在北漠到底经历什么,她只垂头看他伤势,立刻利用身边唯一能用到的东西。
她撕掉衣裙,往他冒血的地方去压,做最简单的包扎。
而此时,身后有几匹马追上,是霍凝的人,他们纷纷愧疚难当:「世子,属下们来迟了!」
本也怪不了他们。
其实这晚霍凝回来的消息是封锁的,除了梁菀外谁也不知。而少年因为见她心切,便提早吩咐了让其他人都离的远远的,不准跟近。
而刚才突然刺杀他的那些人,却是霍凝从漠北峡谷逃出后,许是偷偷跟随的,太隐蔽,让他也未发现。
人来了,霍凝这才舒展眉眼,疾驰中霍凝问暗卫:「刚才偷袭的人都处理干净了?」
「留了个活口,留着世子您审问。」
「好。」
霍凝撑了太长时间,到此刻才敢露弱,他蓦然身子一卸,往梁菀怀中倒去!
「霍凝!」
梁菀双眼已被泪浸染。
......
夜里风大,霍凝被悄悄抬入他在长安城近郊的一个别院
,惊了一庄子的人。
这个庄子常年闲置,只在每年年关时霍凝会来小住,而今晚他突然出现,可见是出了什么大事。
梁菀在后疾奔。
少年刚进房中便吐了好几口血,身子刚被放在床上,梁菀便匆匆过来。
这一刻他走之前两人所有感情纠葛都化为虚有,梁菀满脑子全是他刚才为她挡剑的情形,如果没有她,他也不会这么惨。
好在她会医。
梁菀将外衣脱了。
挽了袖笼,缠上襻脖,她命暗卫将这府中所有医治的东西都拿来,而她则在顷刻脱了他衣服。
屋内火烛通明,梁菀眼睫一颤,看他上身这大小的伤,更是情绪波动。
她想的没错,短短他去北漠这些日子做的事情都是她预料过的。他的前胸有很多划痕与摩擦伤,一瞧便知是他匍匐前行的结果。
而身上还有冻伤,后背还有风沙灼伤,两个手肘都是青的。
再结合他今晚所中的几道剑伤,仅仅是上半身,已被伤势所满。
她瞥了头,想让自己冷静。
这时,她的双腕被抓住,少年偏头看她,竟还笑的出来:「嫂嫂,我便拜托你了。」
「别求我...你就是故意的......」她嘴上这样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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