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勾唇一笑,身子向她靠了靠。
权惟真忽地与他低语:「不日我便要去营中了,也不知这次顺不顺利。」
霍凝抬眼:「你背上的伤有再犯过?」
「这些年还好,前几年厉害,常常折磨的我不能入睡。」
提起这个,霍凝五味杂陈,「是我亏欠你。」
「没事的,我有怪过你吗?当年事就不要提,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
权惟真容颜英姿俏丽,对他的心也始终未变,这让霍凝看她明媚的目光看的深思。
霍凝紧了紧手中酒杯,「只与你喝这一杯,省的你哥等会找我。」
权惟真笑:「好好,一杯便一杯,凝哥你何时这般怕我哥了?」
梁菀将目光移开。
国子监丞也来了,宣慧隔开众人往梁菀身边一坐,手还捧着宴上糕点,她往她面前一递:「你吃吗?」
梁菀看见她,便想起她娘来。
她那次去她娘庄子只留了一个疗程的药方,这些日子太忙也未顾上她。
她问:「你娘近来有按我说的做吗
?」
宣慧咬着宫中的桃花酥,双颊鼓起来:「我今天来就是替我娘感谢你。」桃花酥掉渣,宣慧吃着用手接着,「我娘按照你说给我爹写了那封信,本以为我爹会不耐烦,但他看完信后却问我,我娘是不是很伤心。」
「嗯,接下来呢?」
梁菀问,宣慧笑了笑:「现在我帮我娘找了个十分隐蔽的地方,让她和我爹断绝联系,起初我爹并未过问,但后来就憋不住了,前几日他问我我娘到底去了哪里,我与他说我也不知道,爹他竟是陷入沉思。」
说到这里宣慧向她靠近几分:「而就在前日,我派人盯着赵静舒那边的人来和我汇报,说我爹去了她住处后和她大吵一架,最后摔门走了。」
宣慧讲完好奇的看她,「你到底是如何猜到我爹会有这种反应?往年我娘怎么和他示好他都不会入庄子来看她一眼。」
梁菀莞尔一笑:「宣大人很清醒,他对你娘也不是完全无感情。」
「是啊,我早便知道爹对那赵静舒只是一时兴起,她还带着孩子,我爹是绝不会白白替她养孩子的。」
梁菀斟酌片刻:「等寿宴结束我会重新写个方子给你,这次你回去和宣夫人说,让她在感觉自己身体有变化后便可适当出现在宣大人面前,偶然的街中相遇,偶然的写封书信,但仅仅是偶遇,不要让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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