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容他,可千万别和他置气。」
太后提到霍凝,惹梁菀更低眉眼:「娘娘,霍将軍他...很好。」
「那就好,哀家总怕你这般柔善,受他欺负呢。不过你现在也可不用怕他,你在辈分上可是他小姑姑,晾他也不敢。」
梁菀勉强陪笑。
自她入了宫,便再也没有霍凝消息。到了夜晚她躺在礼佛堂的房中,望着屋中烛火,摇摇晃晃,又是睡不着。
霍凝给她的香囊尚在。
梁菀忽然爬起身来,穿着单薄衣坐在烛火下端详那香囊,随后去柜子里将她给霍凝绣的物件拿出来。
她给秦修文綉的那个已经做好,而霍凝的这个是件贴身交领衣,与一个腰间带。
全都做了一半。
梁菀找出丝线来,睡不着只有干活。她缝着两边袖子,针线随她的手如梭子般在布上穿梭。
只是。
这一日心太不静了。
缝着缝着她便又不可控制去想四条的话,会想权惟真将他带走后,是送回将軍府还是去了权相府?
而对霍凝来说,就算他日日与自己说
那样的话但他还是会去找别的女子,四条说,他连教坊司都有红颜知己......
梁菀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聊。
如果没有动情,就不会有这些烦心事,而霍凝就算去任何地方都不会引起她神情波动。
如果像过去那般多好...霍凝那个少年,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浪荡纨绔,与满长安的女人都有关系。
她为何要深陷呢?
想到这儿,梁菀被针扎了手。瞬间血珠从指间涌出,她望着血珠半晌,倏然将所有活都放下了。
便如扔一块破布般将这些都扔回竹箩里,梁菀目光坚定的说:「谁爱做去做吧。」
「霍凝,就这样吧......」
这夜,她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翌日。
霍凝在一片头疼中醒来。
身边早已有伺候的人,少年揉着头起身,被两边伺候的婢女吓到。
此时,房门外有动静:「凝哥醒了吗?凝哥!」
权惟真神清气爽地走进来。
她一看霍凝,笑着上前:「你知道你昨日做了什么吗?你啊,要不是我照顾你......」
权惟真哼了哼,一副等他夸奖的模样。
霍凝先是低头一看,看见自己衣领大敞,红衣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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