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放了。
皇帝仁政治国,梁家即使不是做官,是最低贱的商贾也应一视同仁,皇帝就是想徇私也要看百姓口舌,不能因为霍凝是皇帝看重的人便罔顾百姓,这要是闹起来说不定便可将当年驸马案重演。
勤政殿内,皇帝急的不行。
太后也来了,透过门缝看外面那抹身影,太后不停叹息,心说霍凝身子娇贵,这样跪下去再把膝盖伤了怎么办。
太后早早命人准备软垫,派宫女悄悄给霍凝塞过,哪知被拒绝。
霍凝这倔脾气上来,谁也劝不住。
皇帝道:「朕说让他将前因后果讲清楚,让朕来判断到底该不该罚他,他呢,偏不!骨子硬的狠呐,是一点也不知弯!」
「现在可好,朕要顾忌外面,难道就容他一直跪下去?母后,你是知道朕的,拿他当自己亲儿子待,他这哪是在外面跪,分明是朕在外面跪!」
「哎,那又该如何呢?」
太后也无奈了,心一直揪着,早之前霍凝入軍就让她提心吊胆,前几年北漠不太平的时候太后总是做噩梦霍凝伤痕累累。
正当两位掌权者束手无策时
,外面宫人行来说,「圣上、太后娘娘,梁寺丞求见。」
一听梁菀,皇帝拧了眉:「她怎么今日也入宫?让她进来。」
政殿外围,梁菀已等候多时。
她此时已换上官服,听到召见,便身姿清丽的往政殿走。眼虽垂着,但她路过霍凝时,还是看了一眼。
少年听到动静,侧了头。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撞,梁菀本以为霍凝此时定心情凝重,谁想却看见少年对她笑了。
擦身之时,她与他看似毫无关系,又暗流涌动。
梁菀心里犯嘀咕了。
搞不懂霍凝什么想法。
她缓缓走入政殿,与皇帝太后行了礼,一脸惊诧的说:「霍将軍他...是犯了什么事吗?」
太后见她来的正好,便问:「你近来不是一直同阿凝查漠桑茶的事,你便与哀家说说,到底你父亲与这事有没有关系?」
梁菀一怔,斟酌片刻:「回太后,我今日进宫正是也要说这事,说到家父,我与霍将軍也仅仅是在鬼市找到了一点线索与家父有关,但霍将軍近来查了许久,只查到家父贩售正常漠桑茶的信息,其他的,的确证据不足。」
「而之前抓的那名指证家父的人也早已身亡,故而这条线就断了。霍将軍本想让家父自己去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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