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只要有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感受变化,从这些日子来看,梁菀与他的关系已进步神速。
所以少年还真不担心了。
但装还是要装一下,少年仰头求着:「真的就一点余地没有?」
「没有,」梁菀觉得是一定要给他点教训,否则以后他岂不是套路一层层,没完没了。
她捡起他的红衣,「快穿上,穿好了我们分开。」
霍凝咧嘴一笑。
脸皮厚的打趣:「嫂嫂这样说,还真有点偷,情的意味。」
梁菀微微叹了气。
从马车出来时,梁菀抬头一望天上月,便更觉无奈。
竟然与他厮,混到了后半夜.....
她向来清淑的性子觉得自己真的很堕落。
走下脚凳时她尚在颤,回身一瞧少年红衣恣意,仅探出半个身说:「嫂嫂回去要记得涂药。」
「你别与我说话。」
梁菀气闷的说。
她此刻是带了几分女子的小脾气,似在向惹她生气的情郎娇嗔,霍凝自不在意,勾起的唇
角只望她自带出尘气质的背影。
霍凝忽然想,都说天上月孤傲冷绝,可如今一对比,却不如他嫂嫂一分。
梁菀在他心中便是神佛。
从未跌入过凡尘。
......
霍凝今夜得了力,自驾而去。
而他也很听话,梁菀说往后几日都不想见他,他便再也未出现于她面前。
尚且几日,长安城身患怪病的人又多了很多。
朝中出手,不得已将长安清潭寺辟出当做隔离地,将所有身患怪病的人都聚拢在里面。
皇帝亲派太医院下到民间去治病,而梁菀身为女医总使便也随着去了。
之前秋试选出了几名女医,在这几日的磨合下,已同梁菀配合默契。看書菈
于是大多数时间白日她都在清潭寺,只有夜晚才回府邸。
定国侯府,秦韵竹这几日歇过神来,便趁着梁菀去清潭寺的功夫,一个人跑回侯府去了。
老夫人瞧她回来,以为她是受不了苦了跑回来求,便也阴阳怪气的说:「早知道跟你那个嫡母不能得到什么,她就一丧门星,怎比上在侯府生活快意。」
「韵竹,你若是乖乖给祖母敬茶认错,祖母便也让你回来住。」
话音刚落,秦韵竹倏然气不过地道:「祖母!之前陷害嫡母的流言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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