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逮住他们很容易,但却会被凶猛的他咬到自己。本来今晚的事我所要的便是两兄妹平安,至于那两人,想要抓住他们的尾巴何其容易?」
「如今澧朝和塔漠交好,塔漠皇子被圣上奉为贵宾,就算我和霍凝要想定他的罪也要有千分的把握才行,否则出击一次非但不会让他们惹一身腥,反而给我们徒增麻烦。」
「那夫人就放任他们继续?万一以后他们再对小姐和公子下手?」
「不会了。」梁菀十分笃定的摇头,「经此一遭,他们绝不会重走老路,这在兵家上讲叫暴露太多,底细都知晓。」
「而我也不是没有收获。」梁菀忽然讲到这里,停顿了一瞬,「以前不知暗中有什么人盯着自己,但今晚事发生,那些在暗中潜伏的人便全都明了。」
「连修文都知道那两个名字,硕吉、阿骨里,从今日起他们只怕要在塔漠皇子身边要隐藏了。」
梁菀竟然已经想到两人这事后的结局,她笑了一瞬,望车外的夜景,忽然想今晚霍凝忙着对付阿漠寒,估计不会找她了。
那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
她的如意算盘,在她刚和衣躺下就打破了。
四条偷偷溜入她房间,小声的喊:「夫人...世子在外找你。」
她猛地从床上起来,十分无奈地问:「又什么事?他难道今晚不在权相府上?」
「在,只是回来了,奴婢听破竹的意思,好像有点问题。」
一听问题二字,梁菀放心不下,便出去了。
她府宅外的后门,停着辆素朴的马车。
车前空无一人,唯有脚凳早就放好等她上来。
她刚入里,便见霍凝歪身在车壁上,双眉紧拧,手捂心口。
梁菀心中一惊,忙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嫂嫂......」
少年双眉下压,瞧着十分令人怜惜,他掀起眼帘说:「我好像又中招了。」
一听这个,梁菀猛地将身往他旁边挪开,双手捂住她身前衣襟:「霍凝!你在说什么胡话!」
「没胡说,我想了想,应是我在塔漠驿馆被领去房中睡了一觉的缘故......」
梁菀拧紧眉,看他。
霍凝开始行骗:「当时我进入那房间只是觉得有一点奇怪,但那时也没太在意,今晚喝了不少酒,我也是误入了那房间。」
「但刚才听秦韵竹一说我方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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