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为何遮遮掩掩?你既要来找他,明白告诉我就是。」
「那是因为…是因为…他说他住处有不少从塔漠带来的名家字画,他知道哥哥喜欢这个,便想让我带哥哥去鉴赏…我是想告诉你的,可是我怕你说我带哥哥胡闹。」
小姑娘垂下头,与她解释。
梁菀是真的对教育孩子毫无办法,若秦韵竹是小孩子,那她还可以说着点,训着点,偶尔端端继母的架子。
然她不是。
十四五的孩子最是敏感,可能有时候不小心说了什么,都能引起他们的在意。
况且,秦韵竹从小养成的娇惯性子,心里主意多的是。
她沉默半晌,只絮叨一句:「你以后注意。」
又是这句话,秦韵竹吐了吐舌,听的耳朵快要起茧,她十分笃定的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不会丢侯府的人。」
待回到府中,四条与山鸡将秦修文抬进去。
梁菀想了想,叫住秋风,让她现在立刻去权相府找权墨洐,告诉他有事请教。
秋风应声,立刻出府。
而秦修文的房间里,梁菀坐在他
身边拿过他腕子,为他诊脉。
秦韵竹在旁看,半晌问:「嫡母,哥哥怎么样?」
「你和他入了驿馆后,有吃喝过其他东西吗?」她问,秦韵竹仰头想:「当时阿漠寒那个大块头先给我们上了塔漠的奶糕,我和哥哥都吃了一口,后来他说他的藏品都在另一书房,便带哥哥去了。」
「你有跟着?」
秦韵竹摇头,「我又对那些不感兴趣,就在外面等着。」
听秦韵竹描述,梁菀有些拿不准,只因她把脉,未觉得任何异常。
秦修文之前晕倒是因为喝了漠桑茶,可今日全程他并未喝,吃的东西也与秦韵竹一样,那又是为什么会晕倒?ap.
想来想去,她都理不出头绪。
她现在只有等权墨洐来,他医术在自己之上,她发现不了的事他应该会知道。
梁菀为秦修文盖好被子,起身,和秦韵竹出去等。
又过许久,权墨洐过府。
他一边问梁菀又有何事,一边看到躺在床上的秦修文,不由问:「秦小公子这是怎么了?」
「权相,我知你医术深厚,修文今日无端晕倒,我也看不出问题,只有将你找来。」梁菀还念着权墨洐不轻易给别人问诊的规矩,不由想给他行大礼,求他破例救秦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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