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裤都透着淡淡香气,引她在意。
梁菀又将目光落在那双绣鞋上,女子的样式,瞧鞋身长短她可判定出穿这鞋的人脚码有多大。
她停顿了片刻。
口中呓语:「在哪里见过呢……」
将軍府内,霍凝从床上醒来,看破竹站在他身边说:「世子,属下昨夜接到了暗卫的信息,便出城一趟。」
「您之前让属下查二夫人没嫁入侯府前的事,属下们查到一些。」
霍凝清醒了,便也对昨夜梁菀在顾郁面前起的誓又在意起来,他沉默的在房中穿衣穿靴,瞧着一点兴趣都没有。
破竹停顿,不知他这话是说下去还是不说。
霍凝穿戴整齐,精神抖擞地与他说:「先跟我去趟鬼市/长使府,继续漠桑茶的事。」
「那二夫人……」
「你继续说。」
霍凝叮嘱他,破竹这才张了张嘴道:「属下派出去的人围绕二夫人母家查了很长时间,梁府如今亲宗错杂,梁元康暂任梁家的掌权人,他年轻时共娶过三房妻妾,二夫人的母亲,便是梁元康的三夫人。」
「
按理说是该受宠才对,但也不知为何二夫人的娘生下她后就不准她在身边养着,早早将她送往梁家在乡下的庄子,属下们没查出这其中原因,但确实二夫人嫁给秦将軍之前,从未离开过庄子一步。」
「顾郁呢?」
霍凝问,破竹接着答:「她这个师父更是奇怪,关于他的信息属下们一无所知,完全查不到,只知他是在二夫人四五岁时去了庄子,自从这么多年一直与二夫人相依为伴。」
霍凝装上随身佩戴的软剑,目光清明的向外走,与破竹说:「查不到便是说明他有隐瞒,照顾郁那谨慎的性子,或许他早将所有痕迹都抹去。」
「那现在如何?」破竹问。
霍凝冷脸看着前方,「只要人有活动便有迹象,明里手段用不了,便来暗的,你不用查了,剩下的事我亲自来。」
少年似心有笃定,他现在不仅要查梁菀,还有他父王的事也要清楚。
这些上世都未出现的信息,让他能想到很多,为何上世梁菀身边从未出现过这个将她捧在手心的师父,而现在,他不仅在长安还总是干涉她。
霍凝拧紧眉头,走出府。
梁菀派出去的四条回来,同她汇报了秦韵竹和秦修文的动向。
竟然两兄妹背着她去见了阿漠寒,四条说,她见小姐和公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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