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霍将軍婚事,之前宫中宣王妃说要下聘都被我拒绝,我侯府的确不比从前,但也未到任人欺负的地步。你来我府上大闹一场有何用,如果霍将軍真的如你说的那样,那么谁也抢不走他。」
「还请您,先将这话同霍将軍说一遍,再来我府争辩。」
权惟真惊色:「你当我不敢去找凝哥吗?」
「请便。」
梁菀凉凉说出这两个字,不再理她,她领秦韵竹走,竟是将权惟真晾下了。
手拿蛇骨鞭的少女面有愠色,看她背影:「喂!」
梁菀仿若未闻。、
秦韵竹偏头看了眼她。
见她脸色不好,关心地问:「嫡母,你身体没事?」
「嗯。」
她将所有心事掩藏,将秦韵竹牵到府中一处停下:「你的脾气,该改一改。」
「改?明明是她先嚣张的找上门,我才反击的。」
「你这样,往后会吃大亏。」
「嫡母,我若是再不厉害一点,就要任人欺负了。哥哥儒雅,他又不能冲在前面,我再不顶着点,让满长安都看我们笑话?」
秦韵竹忿忿说道。
梁菀垂眸,知道她说的话是对,但她还是希望小姑娘能稳着点,因为往后日子长着,谁也不知灾难与幸运哪个会先来。
便如她,几年前从未想过会有现在处境,她与少年的纠缠到了这地步,往后要面临什么,她不知。
或许权惟真是个警钟。
她想到房中人,与秦韵竹说:「好,你若是坚持我也不会多说。」
她又默默离开。
房中。
霍凝听到四条与他汇报刚才府前的事。
少年的眉峰越拧越紧。
等到梁菀回来,他不知怎么双腿并直,深深凝着她。
她回来后,一言不发的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未看他。
霍凝感到房内寂静,用脚撑着椅子,向她挪去。
他虽现在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少年占了个乖,靠的她近了,便用眼看她。
梁菀瞥了眼他。
少年亲昵地用肩蹭了蹭她。
梁菀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她并未理他,将身一别,彻底不看他。
霍凝的靴角又碰了她。
梁菀被他弄的没招,隔了片刻她将他口中的帕子拿下。
能说话的少年动了动嘴,舌尖扫过后槽牙,轻语:「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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