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在改变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眼前所能看见的东西越来越多,从之前只是在后宅的那一片天地,到现在的宫墙高阁。
梁菀怔忪间,身后霍凝也进了殿,声音不大不小传来:「老祖宗,你将她抢到宫里,那空府寺怎么办?臣这案子,还要继续?」
一提案子,龙床上的皇帝有些激动,「继续查,朕因母妃的事情才闹出这个毛病,若是不查彻底,朕心难安!」
「你也放心,朕曾经封过的官职不会改变,她仍然是澧朝空府寺寺丞,而太医院女医总使,可以等她办完这个案子开始秋试时再继任。」
霍凝听到这儿高兴了,勾唇一笑躬身道:「吾皇圣明,臣定当竭尽全力。」
皇帝捂住心口,坐了一会就感到难受,要再次躺下。
太后看着心疼,叮嘱他也不要太拼命,虽说为了他自己母妃,但还是要以龙体为重。
皇帝应道,让太后不要担心。
此时外面天色很晚,皇帝散了太医院的人,却让霍凝,梁菀,权墨洐留下。
下午时霍凝自梁菀昏了后知短暂进宫一趟,将事情大概说了,还有很多没有补全。
而皇帝自听到事关他母妃当年案,当时就不淡定了,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人。
福林。
他被方迁供出后一直迟迟未招供,皇帝也没为难他,只是将他暂时收押。
而随着大量金银被找出,有很多事就被牵出来,当年驸马案的始末,也就越加清晰了。
霍凝道:「依臣猜测,当年定是驸马在户部干活时发现了当年贪墨案的端倪,并确切找到了藏赃银的地方,而驸马这一举动,激怒到了与贪墨案有关的人,他们在暗,为了自身利益选择灭口。」
假设福林是那幕后主使就可以解释为何他会在当年假传圣上口谕先让方迁篡改证词,同时又给长公主递了那道假圣谕。赃银是在长公主宅地后面找到,若是当年福林他们反咬一口,不仅驸马无法翻身,反而连长公主也会被安上与当年贪墨案有关的罪名,到那时再想洗清,更是困难。而当他知道圣上又重新下令要查此案,怕自己暴露,他便在臣与梁大人查案时,制造路为和老胡的死。」
皇帝听此心神大震,「福林假传朕的旨意,让长姐误认为朕其实知晓此事,而朕却为了初登宝座选择抛弃了她?好一套连环计…竟是将朕都蒙在鼓里!」
皇帝此时想明白,霍凝与权墨洐对视,两人纷纷垂头。
梁菀在当中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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