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那信,带在身上吗?」霍凝突然问,让她一怔。她想了想,点头。
「还给我。」霍凝改变主意,竟然不打算送了。梁菀问道:「你不是说是权相给的?」
「嗯?我送的?我怎么不知道?」权墨洐一听有他,这耳朵就竖长了。他看霍凝:「阿凝,你又打着我名号做了什么?」
「信呢,还我。」少年不理他问,只望梁菀:「在哪里?身上带着吗?」
「……」她怕他上手去摸,乖乖将信封从袖中掏出,低头看了几眼:「里面到底是什么?」
「你无需知道。」霍凝冷面说,顿时将信从她手中收回,生怕她看到。看書菈
权墨洐看热闹不嫌事大,他问:「她不用知道,那阿凝你瞧我可以知道吗?」
「滚。」
霍凝对他更是没好脸,顷刻将信封揣到自己怀中,手掌使劲压了压。
唯有放在他这里才放心——这信封里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不过是权墨洐今日在他那里留下的治梁菀月事的方子。
和…一封他亲写的决绝书。
霍凝在经
历梁菀和他说出那样不留余地的话后,他认真思考一瞬,是想如她所愿和她断的。
像她说的,从此两人只是陌生的关系,再无任何旖旎暧昧。
然就在刚才,霍凝看到梁菀对皇帝做的一切,向她真诚的道谢后,他倏然不那么想放手。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占据他,在心里不停的说,留住她,留住她。
少年遵从本心,这一刻只想收回信。
他目不转睛看她,眼中又升腾起无法纾解的欲念,「二夫人,等圣上醒来,我会更加的感谢你。」
「往后,你就等着吧。」
梁菀心跳过快,被霍凝这灼灼目光烧到。
她不得不将视线转移,不再看他。
宫墙下,等皇帝苏醒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梁菀浑身疲累,身上的白色医服早被汗塌透,她怕受凉,出来时披了披风。
寝殿内人太多,都去看皇上了,梁菀觉得很吵,就偷摸走出随便找个墙倚着。
她双手下垂,眉心紧皱,小腹总有坠坠的感觉,虽不再疼,可她的月事仍在折磨她。
腰很疼。
她虚弱的敲了敲腰身,叹息今夜还不知何时回去,看皇帝的病,估计今晚是回不去了。
她正将头耷拉着,那边一道红衣出来,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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