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提这个,在坐各人纷纷道:「没忘,没忘…」
他们吸取了前几日霍凝鸿门宴请刑部大小官员的教训,这次十分配合,霍凝刚说,他们便恨不得将能想起来的都说出来。
但好像,他们又错判了霍凝,这次没有之前那般剑拔弩张,少年改了策略,悠闲的说:「别紧张,我们慢慢说。」
霍凝使了个眼色,便有下人将一搭卷宗抱出来,按照每位官员所管辖的事务将卷宗分发到个人手上,霍凝从最侧边开始问。
「张大人,你手上的正是当年你提交给圣上的长安嫁娶名册,那上面有你核实的笔迹,也正是你确认了那晚根本没有婚娶的人。」
刚才对梁菀动手动脚的男人一听忙看手中卷宗,点头:「是啊,下官查的没错。」
他很笃定,他没什么纰漏。
然霍凝笑了一声,继续问:「你这名册看似没错,但却未见你在呈报给圣上的那上面写出二次婚嫁、冥婚、典妻嫁的名单,我问你,是遗漏,还是你根本就没查?」
「这,这个……」那人被一问,刚才喝进去的酒全都如汗发出来,他看霍凝,方寸大乱。
「霍将軍…根据那供词,驸马也没说嫁娶的是那些啊,他只是说半路遇见婚嫁,下官便顺着他说的……」
「他没说你就不会查?难道你就从未想过这事情的可疑?正常婚嫁谁会在夜里进行?相反,只有我说的那些才会出现在夜晚!」
「你掌管长安婚丧嫁娶事宜,便是这样粗心办事?我问你,若是当年冥婚、二婚嫁、典妻嫁当中正好在那晚有名额,你要怎么办?以死谢罪吗?」
被训斥,那官员浑身一震,忙不跌跑出来跪地:「霍,霍将軍饶命…饶命啊……」
梁菀偎依在他怀中听着,这才弄明白霍凝昨日为何说他在花扇那已经想好要怎么办。
他竟想的这么深……
昨日她只觉得花扇说驸马当年遇见婚嫁奇怪,但还未向这方面想,而他已经想到了,驸马根本没有撒谎,他是真的在那晚看见了婚嫁。
长安向来管理严格,纵是民间办这些大事都要上报名单,以免造成在同一天出嫁人数过多而有的不必要拥挤。
这当中就由礼部的媒官掌管。
霍凝冷睨这人,先不管他,另看一人。
「李大人,你当年负责协查驸马交代的所有人证,案宗上写,在驸马从青楼逃出后,他曾撞见一名喝醉酒的男子,那人说,他看见驸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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