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有的是办法去查,秦丰然的棺木在什么地方,我很清楚。」
「你想干什么!霍凝。」
她倏然慌了,抬眼看他。
少年眼尾泛红,咬了牙说:「真相。」
「……」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说。她紧攥手指全身都在用力,在平息自己心境。
半晌,她缓缓说:「…是,我与他从未同过房,他自娶我入门,便夜夜宿在书房。」
霍凝倒抽了呼吸,「那你的处子之身?」
「…人为。」
梁菀再抬眼,眼中尽是被揭开伤疤的羞愧,她凝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重复:「他为了不让人发现,便用了这个办法——」
「梁菀!」霍凝忽然满眼震怒看她,手拳猛地砸到她耳边的墙壁,「秦丰然,亲自做的?!」
「…不是他,是他找了一个嬷嬷。」
霍凝急促的呼吸缓了缓,但满腔的火气未消,他听到这事的内情,几乎震惊。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捂着的秘密,可秦丰然为何要这样做,他还不知!
霍凝冷看她,质问道:
「梁菀你就不知反抗?女子最重要的东西被他随意处置!你到底在想什么!他是娶了你,你就将他当成你的天了?!」
「从一开始你就这样,若我不说你,不激你,你现在还是那侯府的牺牲品!你瞧瞧你那婆母与公爹,你还没想明白吗,梁菀,若自己都不救自己,又有谁能救的了你!靠我吗,我总有不在的时候!」
「你就那样…就那样让他破了你的身!呵,你那时难道不感到羞辱?」
霍凝一股脑训她,将她的整颗心都说的要裂开。她从刚才就看他,看眼前少年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他惋惜看他轻叹,她也不想再隐藏了,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出——
眼角全是泪。
「羞辱,当然感到羞辱。我那时问过他,为什么非要这样,他告诉我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他说我已嫁他为妇,若我一直保持完璧身必会引起事端,他说,只要一下,很快就结束。」
「霍凝,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啊,我之前逆来顺受,我被女子的一切礼教束缚,从你认识我第一天,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自小便被父母抛弃,师父教我百家道理,可他也教我了要遵从女子该遵从的一切!我耳濡目染,你想让我能反抗什么?」
「这件事,在我心里一直深埋,我尽力做好侯府的夫人,我遵循他在世的叮嘱,我不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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