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着一个坑使劲刨,她动作也快,没一会那本松软的坑就被她刨完了,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堆灰烬。
梁菀用手指捻起一点靠近鼻子闻了闻,眉心轻蹙。
秦韵竹问:「嫡母,有什么发现?」
「嗯,烧了很多东西。」
她答,眼睛看着这坑里的东西,神色复杂。
片刻,她与秦韵竹说:「把它们重新埋起来吧。」
小姑娘任劳任怨,可开心了。
两人向回走,秦韵竹有好多问题想问她,可看梁菀一脸冷静垂头似在想什么,她也闭了嘴。
到了霍凝帐内,梁菀打了盆水让她洗手,秦韵竹这才将心中的憋问都问出来。
「刚刚,咱们是发现了什么大事吗?」
「嫡母,你说大伯母在做什么啊?半夜三更,她该不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梁菀没回头她的问题,反而打断她,很郑重的说:「今晚看见的事你要保密。明日就算见了他们,也不要表露出来。」
「嗯!」秦韵竹看她神色,更觉神秘,笑着点头,她绝对会将秘
密保守起来!
说完江宁,梁菀又想起那个塔漠皇子,她觉得还是要叮嘱她一下好,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论那个阿漠寒是什么心思,她都得让秦韵竹小心。
「你知道你爹曾与塔漠交手数次,还将塔漠可汗挑落马下的事吗?」.
「今天在马所的那个人是塔漠皇子,无论怎样你都该和他保持距离,同心不同族,若是他们一直记恨你爹当初作为,那你,很可能成为他们利用的棋子。」
「我不便规劝你太多,但你也要给自己长个心眼。」
秦韵竹被她说,怔怔的竟是许久没说话。她没有一点愤怒,反而觉得她娘死的早,她从小就没人管过什么。
在侯府,她是女孩,也得不到祖母的喜欢,她爹经常出兵,一走就是数个月,别看她平时骄纵任性,可她内心是缺少爱的。
她很早以前就希望若是能有个人像娘一样管教她多好。
秦韵竹之前看不上梁菀,对她格外凶,但最近接触下来,她开始慢慢与她亲近。
特别是那日在马场,看到她为了侯府名声在马上风姿。
秦韵竹倏然笑了,很甜,她向她解释:「嫡母,你想多了,那个阿漠寒,我今天与他跑了一圈,他的骑术还不如你,我才不跟他学,往后见面就是个点头之交,其他,我没什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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