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这是我们的机会啊,李怀唐胜了,我们与有荣焉,败了,与我们无关。”
薛楚玉额头上的皱纹难得地舒展开,多年积郁于其间的阴霾尽散,如同一个沾了数年晦气的倒霉蛋遇上一次中头彩的机会。
“好,成交,就用粮草换他的马匹!”
幽州城里,边令城毫无生气地卧在榻上,心中在不停伤春悲秋,怨天尤人。同受皇命跟随李怀唐征战,李静忠轻轻松松捡回了如山功劳,而他却历尽磨难,至今寸功未见,罪责倒是有一箩筐。
他越想越恨,恨回纥人,恨李怀唐,恨天……
直到一名士兵急匆匆地闯入他的卧房。
“该死……”
边令城的怒火只发作两个字就嘎然而止了,因为他听清楚了闯入者的嚷嚷。
宁远铁骑大败契丹人!郭英杰孤军获救,榆关得保!
边令城生猛地从榻上弹起,揪住报信士兵,逼着他确认一次。
“天可怜见,吉人自有天象!”边令城喃喃自语,如释重负。
“快,给我备马车,本大总管要亲自去榆关!”边令城昂首挺胸神采奕奕,一扫之前病怏怏的萎靡状。
李怀唐的挥师北上,更坚定了边令城去榆关的决心。他岂会错过这场唾手可得的功劳?作为行军大总管,不上前线,至少也得在次前线运筹帷幄,调配物资啥的,将来在陛殿之间也有说话的资本。依稀之间,他看见了可爱的富贵功名笑盈盈地投怀送抱……
被边令城薛楚玉等人奉为贵人,视作大唐版活“雷锋”,损己利人的李怀唐已抵达营州,他不知道此时的幽州军民正为近万的契丹突厥战俘而疯狂,更不知道他的名声正热传北地。
营州不设防,城内满目苍夷,空无一人,更无李怀唐需要的物资。
契丹人的反应与李怀唐的预料完全吻合。坚壁清野暂时对他无效,辽地不似漠北贫瘠,遍地牧草,适逢秋季,牧草的草籽沉甸甸,正好喂饱战马的大胃口。
而且,宁远铁骑连场大胜,缴获甚丰,再加上临行前赵含章不知从哪给弄来的一批粮食,所以,人吃马嚼暂时不成问题。
如果不是路上神秘人的一份羊皮传信和一份羊皮地图,李怀唐压根就没想没深入契丹人腹地的想法。
在赵含章面前说的什么痛击契丹人和收复失地,不过是装饰用的场面话,他另有目的,比如寻找李忠心的下落还有神秘人地图上标识的大礼。
李怀唐明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