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局限于个人的领域里,一旦其个人或家族遇上灾难,本可造福于民的先进技术便跟随他作古,带着后人的遗憾消失于历史的长河里。麻沸散是一个典型。
李怀唐本无此意识,只是在米国之时,王忠嗣向他讨要麻‘药’秘方,他才有此念头,将配置麻沸散的秘方书面化,并准备在数年后公诸于众;另外像邬家兄弟的炼乌兹钢刀的工艺也必须多做备份,以防不测。
道理谁都懂,可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时候,只有被针扎者才知道‘肉’痛。
“这个,沾上将军的光,我们史家衣食无忧,生活安定。可是,如果家传秘方外泄,那个,那个不但愧对列祖列宗,而且后世子孙将无法受到荫蔽。”史一望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邬家兄弟虽然没作声,不情愿的态度却洋溢于表。
“担忧似乎没错,却难免有点杞人的味道。”
李怀唐顿了顿,继续道:“所谓富不过三代,从古至今,可有凭秘传手艺光大‘门’楣而延续不断之家族乎?”
“试想一下,我们所享受的丝绸、纸张,钢铁等等,如果都为一人所掌控,那么天下将如何?”
“技术垄断于某个家族内,世代相传,如薪火永不断熄。这只存在于美好的理想中,现实亘古未有。”
道理是传道士嘴里的无营养废话,李怀唐从未指望他要说服的对象会有很高的觉悟境界,啰嗦几句只为后续的杀招做铺垫。
还是那句古话:天下熙熙,都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当然,我是不会让你们的利益白白受损。作为补偿,你们献出秘方和工艺技术,我向你们支付三十年的专利费,如何?专利费容后再协商,总之确定价格的原则是你情我愿,绝不强迫。”
大饼,又见大饼。
李怀唐抛出的条件总是那么具有‘诱’‘惑’力,三人想着油光闪闪香喷喷的大饼,思想逐渐转弯,抵触的力道开始减弱和消失。这个新鲜的专利听起来似乎相当不错,既兑现了收益,他们三人的名声又从此千古流传,可谓名利双手。
“这个,我赞成!”史一望豁然开朗,三十年的专利收益可谓价值不菲,数代生活无忧;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是,麻‘药’一出,天下医届谁不晓得他史一望的大名?受过他恩惠之人能不将他当作神医?从这个角度出发,是给列祖列宗长脸了。
邬家兄弟也欢天喜地地同意李怀唐的建议,随后告辞回去准备卖专利的图纸。
史一望还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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