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在他们的身上划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嘎纳实现了他的最大价值,用生命为代价,发出了受袭预警。
让屠步烈感到惊愕和不可思议的是,半天都没等来想像中捅马蜂窝后的可怕情景,从对方慌‘乱’的声音判断,城头上的守军并不多,警惕‘性’也不高,甚至还有守军疑‘惑’地靠近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等他们反应过来,致命的弩箭已饱饮他们的鲜血。
奇袭大军来得恰好,雷鸣声隐隐冲破黑暗,震动随之传感,破旧的城墙微颤着,表层的沙土簌簌落下。草原的牧民相当熟悉这种景象,那是千军万马奔腾的效果。
整个碎叶大牙从一愣神的惊讶转而陷入了恐慌。迎接颤抖大地的是酸掉牙的咯吱声,西城方向的两扇大‘门’被推开了!
堵城‘门’的守军姗姗来迟,刚好遇上冲进城‘门’的骆驼骑,缺乏有效的组织,守军顿时被撞得人仰马翻七零八落。
“杀!”入城的骑兵疯狂而兴奋,无情地追杀每一名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敌人,唾手可得的头颅在等待他们收割,闪耀的银星,丰厚的奖赏在向他们招手。
碎叶城不大,除留下一部份将士控制城‘门’,其余的骆驼骑兵卷动铁蹄洪流,迅速淹没全城。
秋季是牧民集中的季节,其时碎叶大牙汇集了不少各地散牧回归的牧民和牛羊,无组织纪律的牧民增添了城内的慌‘乱’。
战时,城墙是安全的屏障,寒冬,城墙是温暖的臂弯,然而此时,碎叶城的四面城墙却成了牧民们的囚笼,若在开阔的野外受到袭击,四散而逃总有机会捡回一条生命,现在,他们即使找到马匹也找不着逃生的出口。横冲直撞的骆驼铁骑到处都是,死神在每一个角落与他们约会……
喧嚣慌‘乱’传进了苏禄汗的宫殿。
宫殿总管连滚带爬狼狈地出现在两位可敦的面前,哭丧着脸报告:“不好了,大量的不明铁骑从西‘门’杀进城里了,可敦快离开!”
两位可敦都衣衫不整,神‘色’惨白。‘交’河公主毕竟年长点,经历也丰富点,她勉强镇静,喝道:“西城方向?莫非是莫贺达干?他想造反?”
突骑施人的传统是可汗出征,可敦留守,此次留守的是‘交’河公主和吐蕃公主。自从吐蕃公主嫁到,‘交’河公主的日子开始难过,由来只闻新人笑,有谁看见旧人哭。两人争风喝醋的结果当然是以昨日黄‘花’的‘交’河公主落败而告终。有苏禄汗坐镇时,两人的明争暗斗只影响到宫内,苏禄汗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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