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们同事现在对那个所谓的站长也是嗤之以鼻的……”
吕建和话没说完,不过,已经“嘿、嘿”一笑,而我忽有了一份安慰。
朝阳已经红高在天上,相邻房东门前的几盆花儿也在亮丽着舒畅,我不由地劝说起吕建和:
“噢,恶人坏事不会长久的!吕建和,大姨作得对,你也不要再为那多费神!”
“是的,几次与同学朋友聚会、碰杯,大家都看不起这种虽坐高位、其实小人之辈!尤其我们虽然年轻,但很多同学和朋友遇到他时,都是捻鼻而过,所以他的高龄丑相反而给我带来一份快乐的解脱呢。因此,我已在感谢他竟是低身在我脚前的小丑了,哈哈!”
吕建和的自豪态度,使我也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音;而他的眼神也迅速向我传来了信心!于是,我点个头,他继续的已不是闲话了:
“确实的,恶人坏事不会长久!前几天,我的同事跟我讲,厂长已经自觉难丑下去了,因而他和书记作过交谈,准备下个礼拜让我上班了。”
“他总算知丑了,祝你好!吕建和,毕竟是县城,圈子小,那种人施恶的时间也难长。”我拍拍手中的书儿。
吕建和冷笑着摸摸我的书,又朝南(他单位的方向)不屑一顾地歪歪头!我理解他的意思:那个厂长虽然没高昂在眼前,但吕建和已经看不起他。
这时,母亲拎着菜儿回来了。吕建和立即站起,亲热地打招呼。
“你俩都是笑脸,谈得蛮投机的!吕建和,以后常来玩玩。”母亲高兴地说。
“大姨,好的!我与林弟兄一直交情未断。这次能见到他,我非常快乐!回去之后,我再跟别的同学讲一下!”
吕建和讲到别的同学,而我已经知道了他的遭遇,禁不住多问一句:
“那,别的同学可有像我们这样也被领导欺辱的?”
“县城里没有,他们发展得都很好。”吕建和想一想,回答道,“外地的我还不清楚。”
知道已经联系到的其他同学和朋友都是工作顺利,我很满意!然而,对比自己的经历,我还是不由地感慨一声那句俗语:
“确实‘出门难’啊!建和,但愿外地的同学、朋友别像我这样,而要像在家乡一样!”
“老朋友,毋须多担心,他们都应没问题。否则,你想想,谁若有什么意外,我们也该听到相应的传话了。”
哎,他的说法也算合理。我赞同道:
“对,其他外地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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