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紧闭的莫小鱼开始抽泣起来,一边哭一边小声喊着:“别走,别走,别抛下我和妈妈......”
听她喊得声泪俱下,仁果的眉心紧皱,感同身受地跟她一样煎熬着。
莫小鱼:“爸爸,别走,别走......”
仁果再也听不下去,他果断起身坐到床边,轻轻俯下身子抱住了她。
莫小鱼出于职业素养,一向十分谨慎,平时睡觉很轻,但今日大概是白天又惊又累,睡得格外沉,因此这样都没有醒来。
但说也奇怪,被仁果拥在怀中之后,她立即停止了呼唤和哭泣,呼吸渐趋均匀,很快就安详得像个酣睡的婴儿。
仁果怕惊醒她,不敢就此放下,一动不动地抱了很长时间。
但眼睛不敢乱看,手指也不敢乱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动,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第二天清晨,打地铺的仁果一睁眼,就发现莫小鱼在目不转睛望着自己,眼神很不同寻常:“干嘛?”
只见莫小鱼用两根手指捻着一根金色的羽毛。
那羽毛原本是仁果衣服上的。而莫小鱼衣服上的羽毛是蓝绿色系,还有几根白的,这是当地男女服饰的区别之一。
莫小鱼的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个,为什么会插在我身上?”
她都没好意思说,是一大早醒来从自己胸前的衣缝里拔出来的,很尴尬的那个位置。
没想到仁果心无芥蒂:“哦,这个啊,昨天夜里听见你哭,我就过去抱了你一会儿,羽毛可能掉你身上了。”
这个解释让莫小鱼大为意外,同时脸上流露出难为情的神色。早知道就装没看见不问他了,原本还以为是和尚动了凡心呢。
至于动了凡心是喜是忧,或者说动了凡心跟自己有没有关系,她还没想清楚。
仁果解释说:“你放心,我抱着你就跟抱着其他任何人没有分别,我抱着你跟抱着被子、脸盆什么的也没有分别,我抱着你就......”
仁果忽然发现情况不太妙,不知道为毛,莫小鱼的脸色越来越黑,自己很快就被横眉冷对千夫指了。
他想,奇怪,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大概是她不喜欢我做出抱她的举动吧。
于是他发誓:“你放心,小僧从此以后再也不会靠近你半步了,最少跟你保持两米的距离!”
然后,他就发现莫小鱼的脸更黑了,如果说刚才像乌云的话,那么现在像锅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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